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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蒙爷爷嘴角嗫嚅着道出三个字，然后全身抽搐，戏剧性死亡。

    ·

    如往常一样，午休结束，正是街坊们下午农耕的节点，蒙奶奶已经先一步到山上。蒙叔却光着身子，被搂在蒙爷爷的怀里，那双大手游走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家庭戏剧性的开始，也戏剧性的结束，只是伤害了无辜的人，勤俭持家的蒙叔和仍残留天真的蒙纪。

    其实买药的是她自己，那天从小白药店买回□□之后，蒙爷爷一如既往坐在门口，面色也如常。可她自己却心虚，抖得不像样，加快脚步哆哆嗦嗦把药塞到床板下。她是知道蒙叔会不醉不归的，于是趁此机会绕到后院鸡笼逮了一只最肥的鸡宰了，煮好满满一盘后放置在厨房旁边装杂物的小屋子里，准备黎明时起身下毒嫁祸。

    “您涉嫌故意杀人，得跟我们走一趟。”刘叔冷声说，又进来两位拿着担架的警员。

    原来，挤牛奶事件只是蒙爷爷的一次试探，拿着奶糖糖衣解释牛奶来由也只是看时格和禹破推不推拒。结果是，那天两人很天真地凑着小脑袋到蒙爷爷的胸前看着糖衣上的奶牛图。

    此后，得知真相的他发现，蒙爷爷有段时间一直紧盯着可以下手的对象———年幼的时格和禹破。尤其是，记忆犹新的那天，雨很大。

    蒙叔也就理所应当接下，十岁之后，蒙爷爷就再也没碰过蒙叔。

    “禹破，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花是什么吗？”两人光着脚丫，穿着同款夏衣，坐在兮河边的大鹅卵石上，河道的树荫为其乘凉。

    那时蒙爷爷说：“当然爱了，只是，如果你快点长大，娶个老婆，再给我生个孙子或孙女的话，爸会更加爱你。”

    那是变态的嗜好，不是什么爱。

    一切按计划生效，只是做贼心虚的她前半夜没能够合上眼，黎明临近时倒头大睡。

    蒙叔还天真地问：“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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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爷爷先于蒙姨起床，不同于往日，这次蒙爷爷没给她好脸色，像驱逐扫门星。蒙姨恨透了拿那把藏着的枪威胁自己嫁给蒙叔的老头，于是跑到门口演了这么一场戏。

    法医解剖后证明是摔狠了，身体机能衰弱致死。尸体放到冰冷的停尸房，医生拍拍蒙叔的肩膀以示抚慰后摇头离开。身影消失在拐角，蒙叔擦掉眼泪，嘴角呈出一抹得意的笑。

    蒙姨心提起来，准备倒掉的时候，又想起蒙叔骂自己时的狠毒话语，还想起小卖铺里与她缠绵的男人，心一狠，决定顺水推舟。

    ·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窜到隔壁屋轻推开门，传来蒙叔震耳的打呼声。决定继续执行最后一步，手摸索着床板，□□却已经不见，恍然跑到杂物屋，白色粉末盖在鸡肉上，只有一些渗进肉里。

    毫无例外，这次冷战原因还是很奇葩。

    “时格，天黑了不回家屁股会开花哦！”蒙叔出门声阻止了蒙爷爷那揉着时格的猥琐的手。即便如此，蒙爷爷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而趁虚而入，是在时格和禹破的日常冷战里。

    ☆、尸体花

    蒙叔外出务工乘车时，有乘客猥亵自己孩子被举报后，蒙叔问工友才知道。恶心淹没了他，可他还是得在蒙爷爷面前装傻，不然，伴随的记忆是多么咬噬人。装做一切正常运转，还能“家和万事兴”，自欺欺人也就这么点作用。

    时间拉回到蒙叔五岁。

    就冲着这句话，呆滞的蒙叔努力寻找对象，可都被嫌弃，最终还是蒙爷爷帮他物色到了来破格街春游的蒙姨。

    “爸爸爱你！”这是每一次猥亵时蒙爷爷都会舒服出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