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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清脆一声响后，胡萝卜被腰斩，下半身滚落到禹破脚尖。时格纳闷地看着禹破捡起，“好吧。”终于放弃。

    然后，凌晨四点，泪水它很不听话。

    禹破右手枕着脑袋，“在睡。最近我练就的新技能，看着你睡。”

    时格嘴角的笑停下，似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肚子咕噜声抢了先。

    “少校，我刚刚把初吻间接送给你了，你可以接受我了吗？”

    室内的松绿微光已经消失，阳台的光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蜷缩着靠坐床边面朝自己的时格。

    洗漱好后下楼，酒格是暂停营业状态，电子屏板上留有荧光行楷字：妈和你爸去照顾蒙爷爷，午饭好好吃。

    禹破转身，窗外景物已然被秋日拥在怀里。

    “那我们继续午休吧。”

    画面又一转，时格站在橪街街口，眼前破败不堪，全部换上痛苦表情的不倒翁店铺侧躺着，各种小不倒翁们全部倒在血泊中，橪街被血液充斥着、燃烧着。而橪街的尽头立着一个黑影，松绿丝线在他的掌控下出击穿梭，又一个小不倒翁倒下。时格全身颤抖，猛地闭上眼。

    和着禹破这随意的谈话，时格放在心上的愧疚突然就自作主张释怀了，“缓解什么？我需要缓解吗？”

    “好啊。”

    小男孩痛苦不堪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格睁开眼，还是熟悉的黑树林，枝桠和松绿丝线还是在抗争，这次没有什么人路过，时格还是只能被逼着目睹那个面部模糊的小男孩。

    时格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玻璃摩挲着禹破的脸，禹破在朝他笑。

    ·

    时格笑问：“怎么不睡？”

    屋檐少年最讨厌吃亏，哪怕是口头上的：“为什么不是把你送给我？”

    ☆、雨很大

    “起床吃饭吧。”禹破笑说，这才担心起门外会不会站着时爸时妈，起身面朝还躺着的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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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时格站在花园前。种花少年被挡在城堡门外，手里拿着绛紫色碎玻璃面具，朝紧闭的城堡大门嬉笑喊话：“少校，满园的矢车菊都在嘲笑你的不解风情。”

    说完却没有闭目的，视线都落在彼此眼中。

    雷雨接近尾声，“禹破？”

    所有的一切平息——

    “其实你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来缓解你对我的愧疚。”禹破站在厨房冰箱前，手总是忍不住想向前制止时格那一如既往凶残的刀法。

    很短暂的“抱”，禹破撤去，试探性开门，发现门口没人影。轻呼一口气转身，时格正在叠被子，耳廓明显红了。

    禹破眼睛半合上，坠入梦乡之前含糊说了一句：“狮子可以亲吻绵羊，如果狮子愿意的话。”

    时格打开窗户，禹破真就扮演绵羊，没有靠近狮子半步。换上时格睡衣后两人面对面躺着，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好久，久到黎明到来，久到禹破的睡意袭来。

    “时格，禹破在这。”禹破凑近玻璃，早已红透的眼硬是又挤出泪来。

    “午好啊，禹破。”轻柔出口。

    禹破无言以对，心想，你开心就好。

    时格闷声嗯了一声。

    “老爷子，差点忘了昨晚您的绝情。”拢在被子里的时格直觉有人扑压自己，心蓦地收紧，脸部隔着棉絮传来温热暖流，“就抱一下，当作赔偿。”

    城堡内没有回音，可时格却听到屋檐少年幸福的低笑声。

    “我正有这种打算。”种花少年接得轻松利落。

    “所以，你准备怎么缓解？”禹破刀法了得，咔擦咔擦。

    屋檐少年噎着了，猛咳不止，接过种花少年递来的破牛奶才缓和。

    “早啊，时格。”落进眼里的时格侧躺着，左手枕着脑袋，视线抚摸着禹破的脸，强光扑在他的身上竟变得无比柔和。

    时格鼻子泛酸：“现在我是狮子，你是绵羊，能接受吗？”

    时格警惕：“你为什么笑得这么，不怀好意？”话才刚落，禹破已经捏起被子一角盖住了时格脑袋。

    “滚回你的冥堡去。”

    禹破伸手贴上玻璃那边的手，“好。”

    “时格，时格！”禹破急切地触着玻璃，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差点让那假象蒙混过关，时格并没有幸福地看向他，而是看向会莫名接收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