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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能怪我”这句话本没有俏皮属性,可一从憨态可掬的李福博接触之后,这句话不仅俏皮,还布满了憨态。有一次李福博还自爆“这不能怪我”是面对禹破才会脱口的自创口头禅,禹破笑问为什么,他脱口又是调皮的“这不能怪我”。有时候禹破觉得这孩子就是烦恼驱逐剂,王谨佳的课多半硬生生上成自己讨厌的满堂灌,有心说相声可学生不配合。压抑沉重的心情遇上李福博的整节课的互动,被“这不能怪我”缓解了不止一点点。

    吴怜无奈评价:“思想已经固化了,低分低能。”

    几个学生从四人外貌聊到假设,假设其中之一成为自己男朋友会怎样,呼声最高的禹破被意淫了个遍,继而又聊到小区花园路过的情侣,评价那女的穿着真□□,那男的真猥琐手一直拉着女生的手,通过贬低他人来自娱自乐。

    “我跟她提议换个老师,她说谁都一样,我们老师就是那么教的。”

    吴怜坦言:“这种蜜汁自信的学生,我只希望家长高抬贵手,不要塞给我。”

    禹破还是多说了一句:“简单一句话就是,小圈子里的先来者同化后来者的事。睡觉吧。”

    聊着聊着,吴怜就说出自己闯进二人午休空间的原因:“接下来的话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两人疑惑,“女生寝室那三个五六年级的每天午休时间以为我睡着了,在悄悄议论你们。而且,她们的思想已经成熟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说是思想肮脏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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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格意犹未尽:“想听详情。”

    扫了一眼楼层,没见什么飞机身影的禹破这时想调侃自己的得意门生:“我说没看见,你是不是会马上接‘这不能怪我’?”

    吴怜看了一眼禹破,偏头说:“突然觉得是小事,不足挂齿。睡觉吧!”

    时格教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初中生,“我那初中生和卢保珏有得一拼,纠结一个题纠结了两天。那个题还是简单的负数加减法,每次计算硬是先背一遍‘减去一个数,等于加这个数的相反数”。我跟她说理解之后就直接用,她说他们老师不是这么教的;我问她三减一等于几,她还念一遍,我没给她洗脑啊。最主要的是,她一直以‘我老师不是这么教’来反驳,我也没见她听了老师的话成绩提高。总而言之,她完全不接受我的教学方式。”

    下午上完课,待客厅不见刘言和邹末的踪影,时格本要去叫两人来吃饭,被禹破拦下说自己去。时格觉得莫名其妙,赖着跟去。没有禹破以为的场面出现,只有刘言和邹末在一堆孩子后面同样朝着对面小区楼仰头。

    “你们在看什么?”时格一出声,吓了不少专注的人。

    李福博憨憨样里带着小调皮,是禹破语文课上经常看到的专属独特辩解表情,嘿嘿挺卢保珏说的话:“真的有飞鸡!”

    实际上具体内容伍瓣花多多少少跟他提过,从“小姑姑她们总是对路人指指点点”开始。禹破这也才知道王谨涵是伍瓣花小姑姑,而除了操帚落等几个小孩,剩余的多多少少和伍瓣花有点亲戚关系,物以类聚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禹破起初还担心伍瓣花被带坏,没想到她只是一个专业的吃瓜群众。

    时格对那学生的初印象还糟糕透顶,来咨询那天除了她爸爸,还有一位同行的朋友。爸爸和周维咨询的时候,两人带着手机穿着露脐服装自行逛了一圈,然后靠着书架,手机镜头对准正在给蒙纪上课的禹破,不停低声咋呼“好帅”。

    禹破打断吴怜欲开的口:“不用说了。保留好的印象更能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上课。既然她们是关起门来聊的,那说明不会在外声张。她们私底下多丑陋她们自己知道就好,我们只是过客,瞥了一眼有那么一个存在就行了。”

    孩子们齐刷刷看向时格,使出可信赖的眼神,但调皮印象一直抹不去,时格笑言:“我才不会上当。”

    卢保珏指着楼层嚷嚷:“老师,有飞鸡!”

    “怎么感觉只有我懵圈,有点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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