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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破手顿了下,然后嗯了一声。
不久后,凛冽的冬天如约而至,月亮也冬眠了,可种花少年还是会一周来一次。就这样,从初秋到末冬,从月圆到月眠,他们都默契配合——种花少年夜晚备养料,屋檐少年白昼施肥浇水。
“怎么样?”时格落在他的眼里,在笑。
两抹黑影隔着一片含苞的花四目相对,晚间的春风一拂,花朵盛放,白色的矢车菊与紫色的矢车菊交错。妖艳的花上吐出白色和紫色的光点,绕着花园起舞,点缀着略显凄清的花园。倏忽后,满园的花香扑到城堡外,让生灵们的梦又甜了几分。
“晚了会被挤成肉饼哦!”于恬一旁的汗哥委婉强调苓中下课时的人流量大。
“哦。”时格脸上并不见惋惜,拿出草莓种子说:“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全部种植好后,那人起身抬头,斗篷帽后落,落到后脑勺的发蓬松,额前发利落微盖眉。昂起的额前发在风的带动下微扬起,露出的绛紫色面具在银白下熠熠。屋檐上的少年便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种花少年。种花少年准备□□走的时候重新戴上了斗篷帽,在屋檐少年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扬。接下来,种花少年在同样的时间每隔三四天来一次,屋檐少年也戴上了他的松绿色碎玻璃面具,夜里站在爬满藤蔓的窗前看种花少年,白天蹲在花园才发现每块区域都安装上了浇灌器。
“总不能哭丧着脸,那样多丑。”
丁恬坐在生物试验田外老银杏下的石凳上,往里提醒了声:“还没种好的崽子快点了啊,只剩二十分钟就下课了。”
时格大吃一惊:“我知道了,这传说根本就不存在,你突发奇想鬼扯的。”
“红豆面包。”时格无力吐槽地说。禹破没说对不对,只是笑。
禹破偏回头继续浇水,时格呆萌笑答:“你们先走吧。我们还差一点。”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时格正要收回视线,发现左前方的吴怜蹲着看向禹破,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谋划什么,而禹破好像是被谋划的主人公。
没等来禹破的回答,已经完工的邹末和刘言走了过来,刘言问:“快下课了,一起?”
“吴怜,走了!”吴怜听到好友喊话后起身,发现时格严肃地看自己,露出一个再见式的微笑,然后转身。
故事戛然而止,禹破问:“你猜屋檐少年送给种花少年什么?”
屋檐少年看着满眼的白,满眼的紫,朝对面那人吼了声:“白痴!”
种花少年摘斗篷帽,拿下面具,笑得纯净:“你好啊,少校。可以送我一样东西吗?作为回报。”
“喜欢的一种表现形式。”禹破拿起瓶口已经被时格拿笔尖戳了几个细孔的矿泉水瓶,声音低了一些:“以后时机到了,会有人帮你种的。”
“是什么?”
时格忙拔出禹破的手,“一会儿我想吃一楼的肉饼。”示意禹破得干正经事了。
禹破倒不急,种草莓流程并不复杂。
禹破也不反驳,“后来种花少年也送了屋檐少年一样东西,你猜是什么?”
自从种花少年收到屋檐少年的回报礼物后,白天也开始出入屋檐少年的城堡,生灵们欢呼雀跃,所有的一切又沉浸在幸福之中。
时格把被禹破不停撒土埋没的手从土坑里拿出来,抓住禹破的手往土坑里放,“不知道。”然后捧土掩埋禹破的手。在讲故事之时,两人已经轮流了好几遍,微湿润的土壤接触手上的肌肤,比人工按摩还惬意。
身后的时格没回应,转身发现时格专注的眼神正看着自己,“怎么了?”拿起时格垂在两侧沾满泥土的手,轻轻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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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田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下课铃声也响了十几分钟,禹破才起身:“走吧,洗手吃饭。”
屋檐少年也摘下面具,朝种花少年走去,难得一笑:“可以啊。”
“种草莓是不是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时格又关心另一件事:“汗哥手上的玫瑰花不见了,但他还在和老班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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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格看着洒出的细流,慢慢开口:“那以后,你帮我种吧。”
“嗯。”禹破把撒下的种子刮土覆盖。
冬去春来,花园里的花已经含苞,可种花少年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屋檐少年戴上面具,披着黑色斗篷乘着夜色站在花园里等着。终于有一晚,墙角传来咚的落地声,种花少年戴着绛紫色碎玻璃面具走来,见到了未曾谋面的城堡主人。
禹破定住手,偏头看时格,眼里有惊喜、有疑惑、有惶恐,他不知道这复杂的感觉到底哪一种会更突出。
“破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