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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哭了好久的时格靠在禹破的怀里沉沉睡去,他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不停汪汪叫的,快乐的梦。

    “吃饭了啊,小黑多吃点!”院子里的邻居在倒了满满一钵狗粮后进屋。

    有些时候,动物间的真情实感是人类无法企及的。

    “黑土一号?”

    正午烈阳高照,时格紧盯着院子一动不动,禹破也不吃饭,就站在阳台上陪关系已经破裂的黑土黄云。

    时格靠坐密封的护栏,暂时看不到院子景象,但一想起之前黑土黄云的和谐吃相,满意地握住禹破伸出来的手。

    “禹破,我不怕了的。”时格歪点脑袋瞅还在失神的禹破,总感觉禹破不是因为曾经不好的回忆。

    接下来几天,时格经常串门到破茶,先挠挠他人胳肢窝,再一起趴在阳台与狗崽“汪”式交流。时格总是感动于黑土黄云的一起吃狗粮,一起在大盆里泡澡,一起霸占榕树下的藤椅,一起挠痒痒。

    “这鱼的记忆,还好意思承诺冲进一百五十名。”

    不似时格在学校的日思夜想,这么一听,禹破才觉得真是黑土一号。

    “小黑回来了,别再去玩了,马上吃饭了啊!”屋子里传来邻居的声音,似乎习以为常。邻居是中年妇女,平时挺疼爱四条狗崽,就是忙,对狗崽放养式。

    时格站起身,黄云又低头默许黑土吃饭。

    狗崽们晃晃尾巴勉强答应。时格不知道,他把小狗们的屁股打红了。

    “嗯。”禹破抬起手中的课本,“邹末和刘言应该是从拐角小路提前去看试验田的土壤了。早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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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躲一下。”禹破拉着时格蹲下,院子里果真又传来嘶吼声。探出脑袋一看,黑土趴在地上哀鸣,刚被黄云撞开。

    禹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所谓的误会论,但转念一想,黄云一号感知自己家人的最后一点气息是从黑土一号身上,这就说通了。

    刚背对院子站起,犬吠声就起。黄云一号推搡开黑土一号,以强者的姿态宣布狗粮只属于自己,黑土一号顺从地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哀怜,像个异己。

    原来,趴坐小河边的黑土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进食,原来,那天它本已决定自然死去。

    “他怎么只剩骨头了?”时格手抚着黑土一号,眼泪啪啪掉,连忙把甜食放在黑狗眼前。黑土一号略加思索后才慢慢吃起来。

    送黑土一号回到家,发现院子里只有凶猛吼叫着迎接的黄云一号。

    时格咧开嘴角朝上回应:“没有的事。”汗哥这才缩回了身子。

    邻居说黑土一号一直有在吃饭,可能悲伤过度瘦的,吓得时格周日一早上就趴在破茶阳台看院子里的黑土黄云一号,时不时汪几声以示陪伴。

    不久开学,两人都是寄宿生,只为进最好的初中。

    时格和禹破回家后才知道,原来是街头几位壮汉买走了黑土二号和黄云二号当下酒菜。而被买走的那天,黑土二号、黄云二号跟在邻居脚边,以为是往常的散步,黄云一号饭后喜欢躺着,黑土一号执拗,被吼也跟着去。然后目睹家人的死亡,血还溅到自己身上。回来后黄云一号不见跟它出去的兄弟,却看到它身上的血,误会是它杀了兄弟。此后,院子里充斥着不断的嘶吼声。

    临近中午,在一楼忙活一早上的禹破上楼到阳台,遇上了来无影的不速之客。

    黄云饭后独占躺椅睡着,黑土起身,像一位老者,颤颤巍巍走到黄云边上,脸轻轻蹭了蹭睡得不安稳的黄云。然后轻哼着盯一侧的墙面,那里扎着几块尖利的碎玻璃片。邻居刚跨出门的那一瞬,黑土冲向那面墙,鲜血染了模糊的曾经。

    “你两是在摆拍,迎接卞驳老师的相机吗?”汗哥站在山顶小山崖边上唤回两人。

    ·

    “你忘了我们和邹末刘言一组?”

    “破人!”两眼冒火,看到禹破身边的黑狗后不可置信地跑过去。

    黄云一号抬眼,又允许再次试探的黑土靠近吃。

    “去吃饭吧,我妈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茄子。”

    在见到红之前,禹破已经捂住时格的眼睛把他靠在胸。才那么几秒,哼声没有了,邻居的惊呼声也渐渐模糊,只是掌心有热流不断涌出。

    “这怎么有只小土狗?时格,你书包里的甜食贡献一下。”禹破蹲下朝不远处的时格喊。时格本弯着腰想用火眼金睛抓住澄澈河水中的小鱼,被禹破这一嗓子,鼻尖直接碰上河面,吓跑了刚出没的小鱼。

    时格点点头,又惊呼一声:“我怎么这么没有先见之明?竟然忘了老班提前预告的下午种植活动。走走走,我们也去选我们的一方天地。”

    时格比黑土一号还伤心,直搂着禹破的脖子哭。

    周末很快来临,两屁孩回到破格街边的小河,有一只瘦骨嶙峋的小黑狗趴在河边奄奄一息,眼睛将合不合,好像要安详地离去。

    “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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