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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涉及伤害，你都会这样以牙还牙？”

    禹破右手空空，左手牵着时格。

    “我知道了，老师。”

    “你说你已经成年了，你知道成年人之间的守护是什么吗？是相安无事。你守住了时格，然后你自己出事。时格醒来知道，他会坐得住吗？你只是满足了你自己单方面的付出，却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接受，都硬塞。”

    禹破没再说话，这些他都知道，所以他用检讨的方式让痛苦环破口，除此之外，其他方法入不了他的脑。

    “你不是说不会骗我的吗？”时格脸色很不好，禹破早上分明嘟囔已经解决了所有事。

    禹破轻笑出声:“单相思啊？”

    时格腮帮子鼓鼓，笑眼在说：“红豆适合相思。”

    两个小捣蛋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检讨书走出队伍，众人觉得不足为奇。只是，接下来一幕着实有些令人哑然。

    课间高二开年级大会，只有卞驳和众学生。

    两个小捣蛋把事件的前因后果说了个遍，最后只是对着时格重申对不起。

    几分钟前禹破磨破嘴皮子：“这热闹不好玩，下次再带你。”。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身边人受伤的时候，你痛苦；你身边人没事的时候，别人在痛苦。所以才会有制度约束，为了让痛苦不循环。”

    “不是。时格，只有涉及时格才会出现这样的例外。我跟您说过，我会负责他。”

    “哦。”多没定力一崽。

    “公共场合，正常社交距离要有。”

    “当然。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时妈确实是这么一个直性子，分数合格只是一时，其他不该调皮的情况出格还是逃不过独特家规惩罚。

    “时格醒了是吧？”

    “不是。我只是认为它们总是姗姗来迟，我守护的人等不了。或许等来的还不是我想要的。”

    时格恼怒，握紧他的手，“你敢甩开试试。”

    用给别人当头一棒让自己淡定：“你知道你的月考成绩多少名吗？”

    “是。”

    第一节课课间禹破拿着检讨书来找他。

    “我决不食言，说吧，你想要什么？”十分有自知之明。

    “你遵从以暴制暴，认为制度没有用是吗？包括法律在内。”

    然后，这一幕就这样诞生。

    “我赞成您说的话。但是，我暂时做不到。”

    “你先回教室，我去一下年级组。”禹破从课本里拿出检讨书，然后把课本递给时格。

    ·

    时格警惕，这可是头等大事：“真的？”

    千算万算没算到，施暴者竟然是一向温和待人的禹破，只觉受到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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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驳点了一下头，看向禹破，严肃中带点无可奈何。

    ☆、痛苦环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从昨天就开始议论的打架斗殴事件确有其事，当事双方学生也已经沟通完毕。但是，检讨书少不了，14班的三位同学，请到台上来。”卞驳放下话筒，看向14班。

    “先进去喝破牛奶。”

    “老师，如果这件事等级为十，我认为我只错了一成，就是下手太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禹破又想起什么，“明天家长会，我妈和时姨会过来，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禹破，你出拳的时候已经和你说的背道而驰。”

    “我觉得不会。”歪着脑袋看着禹破，只是平时的玩笑语气，禹破却听出了另一番风味。

    “想好了再说。考的没你想的那么差，过了时姨的打屁股线。”还是给需要更多努力的孩子一个甜枣吧。

    禹破知道了，可时格任性，两人还是那么明摆着站在他的对立面。无论是错误的一知半解，还是最近的校园舆论导向，他们都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

    “我知道。但这种行为只会在我这里发生，您可以把我和其他同学划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