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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什么？”林绪敲着桌子开始猜：“说我能装？城府深？骗小孩儿？”

    回公司后，林绪先跟赵赫打了个电话，昨晚付竞说了那么多，看来赵赫没少跟人聊，心里还是有点隐隐担忧，也不知道赵赫怎么跟人说的，他怕等付竞从那种淡淡的惆怅和感慨中回过劲儿来了，还是会给他记一笔。

    “说了！”赵赫回答的干脆，然后哼了一声：“我难道不该说吗？当年你怎么整我的？我可告诉你，我现在还记着呢啊！”

    赵赫那边有点无语：“大早上的，你整啥玩意儿啊这是？智障不智障啊？你干嘛啊，不上班啊？这抱得美男归了就开始跟我寻仇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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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老林，”赵赫懒洋洋的语气像是刚睡醒，他打了两个哈欠：“大早上的，有事儿？”

    林学长，等我下回还来嫖你！

    付竞一直把他当成完美的神，他头像是兰花草，他书房里养着君子兰。

    俩人匆匆起床匆匆洗漱，趁着七点堵车时间段没来，早饭也没吃，林绪飞快把付竞塞进自己的卡宴坐骑，一脚油门加到底，一路飙车送了付竞去机场。

    “你先说你说没说我坏话。”

    “嗯，说啦，有天喝多了，嘴没溜住，刹不住车了就全说了，”赵赫说完就又嚷了句：“我就知道你跟我打电话就离不开‘付竞’俩字儿！”

    “林学长，等我下回还来找你！”

    “你送我天长地久，我当你此生唯一。”

    林绪做贼心虚，轻悄悄的关上办公室门，坐回位置上，问：“你把我们之间的事儿都跟付竞说了？”

    “那就好，”林绪点点头：“你也没说我被你泼过麻辣烫的事儿吧？”

    “我找人扎你轮胎那事儿说了吗？”林绪终于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事。

    “没，”赵赫在床上翻了个身儿，说：“竞儿他挺爱吃那玩意儿的，万一给他说了，他以后再吃这东西就想起你被泼那一身油汤！食欲没了，多不好！而且，咳咳，而且你被麻辣烫从头浇到尾的样子，真的很……那什么。”

    论撩人，还得林学长来。

    “没啊，”赵赫一拍脑门，“哟”了一声，说：“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不过这事儿说出去多掉面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

    付竞被人亲的耳根子发软，脑子也晕乎乎的，趁着那会儿机场没多少人，一个激动，拽着林绪的领带在人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转身放下一句豪言壮志，大袖一扬，红脸而去。

    临走前，林绪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支玫瑰花，别在付竞的外套的黑色衬衣前兜上，自古黑红配，付大爷老来粗犷彰显的男人魅力，别上玫瑰后更添了几分英俊潇洒，林绪替他整理好了衣领衣摆，然后揽着人的肩头，偏脸附耳咬上了他的耳朵，说：

    林绪被人那气壮山河的架势给震了一下，听成了：

    “差不多吧，就那个意思！”赵赫笑了几声：“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

    “你还好意思说，”林绪语气不善：“你知道我花了多钱，费了多少功夫才彻底清理干净那些渗透在我皮肤毛孔里的油吗？”

    “你说我坏话了没？”林绪端坐在办公椅上，反手扣着指关节敲着桌子，一本正经的犯着幼稚病。

    有些幻想，靠自己打破和别人替他打破是不一样的，林学长还是挺在乎自己在付竞心目中的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