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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黎：【谢谢老师！】

    不过比起顾蓉的【新年快乐】，周鸿安这个可以说就很意味深长了——

    周黎又给导师发了条祝福消息，陈教授回她：【同乐。】

    ……

    又告诉她：【艺术学院有个博士学长，研究美学的，和你那论文有一定的交集，你们可以交流看看，看能不能一起发这论文。】

    可惜抖音的视频推送很玄，她一点开，app直接给她推了个同城。

    她又立刻划回来。

    周黎：“……”

    周鸿安：【……】

    “昏倒了！”

    女人的打架很狼狈的，挠脸，扯头发，两边甚至都有保镖拉着，可是她就是死死拽着对方的头发不放手，已经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顾及了，就疯狂地扯对方的头发，一面疯狂地大喊——

    周黎看了眼名片，也没立刻加，倒是周鸿安的话让她忍不住点开了抖音。

    “出人命了！”

    “你毁了我！毁了沈蕴！你现在还来害我儿子！”

    那个视频就那么火吗？

    周黎心底一震，正想看下去，眼前镜头忽地一晃，之后镜头又黑又花，一片混乱。

    她的发髻散乱，双眼通红，面容近乎扭曲，正疯狂地与面前的女人扭打在一起。

    【你开心就好。】

    “你自己算算，你这双手上到底沾了多少冤孽！”

    周黎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女人她见过，就是和沈照在商场吃饭那天，在卫生间补妆的女人，后来坐在沈蕴身边，替沈曦夹菜。

    视频吵吵闹闹的，像是在撕扯，她顺手划掉，脑子里却忽地闪过刚刚一瞥，视频里女人的模样。

    周鸿安回了她一个：【呵呵。】

    “像你这样的疯子，你这样的恶魔，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陈教授推给她一个名片。

    本是长相温柔的一个女人，可是视频里看起来歇斯底里。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女人应该是沈蕴的妻子，沈曦的母亲。

    周鸿安：【哪个？】

    骨相也好，瓜子儿脸，秋水眸，小小的嘴巴。

    周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因为沈照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她？

    行吧，她反正当是祝福了。

    周黎想到他吻她耳垂时幽黑深湛的眼神，唇角忍不住再次翘了起来。

    周黎想了想，又打下一行：【那您上次说那个，还算数不？】

    只听嘈杂的背景里传来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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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里是两个女人在打架，其中一人背对着镜头，正对着镜头的女人看起来有一定年纪了，可是保养得极好。

    群里，顾蓉给周黎发了新年红包，周黎刚领完，周鸿安也发了一个。

    “周雯茵，你到底想做什么！”

    视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