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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黎老实道：“你衣柜抽屉里。”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沈照笑了一声：“所以你就帮我花了？”

    周黎：“……”

    他点点头：“那你告诉我, 一个马上就要搬家的人，他买什么最不拖后腿？”

    结账时，沈照也完全没有抢着付款这种自觉，他侧头看着周黎，神情显得天经地义。

    收银员看向周黎，显然她并没有见过这个版本的，不大认同。

    她没吭声。

    沈照闻言忍俊不禁：“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

    不过周黎想了想，最后还是想出个相对最不拖后腿的。

    口气可以说是相当的财大气粗了。

    沈照无声轻哂。

    他没说什么，过了几秒，问：“怎么想起来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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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黎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超市卡。

    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买什么感觉都是在拖后腿，徒增搬家负累。

    周黎想说，那严格来说，这也不是送你的，是让你给姐姐们买水果的。

    沈照忽地轻笑一声：“不过我还挺高兴。”

    “这是……”收银员问，“积分卡吗？您报手机号就行的。”

    她硬着头皮递到收银员手里。

    她拉着沈照走到箱包区，指着一排的行李箱，抬了抬下巴：“随便挑。”

    递出去时，感觉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霎时变了变。

    周黎垂着眸，说：“我看你放那儿，这么多年也没花。”

    周黎抿了抿唇，轻声嘟囔：“那本来就是我给你的，你不花，那我还不能花么？”

    “不是，这是储值卡。”

    收银员：“……”

    不过这段记忆太扎人心，她现在只想了断。

    被问住了。

    沈照看着周黎，语气情绪难辨：“在哪儿找到的？”

    收银员接过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神情越来越迷茫。

    最后，两人挑了一个价值999元的行李箱。

    周黎真诚道：“它有很多年了，你那时候还小，所以不认识。”

    沈照不疾不徐纠正：“黎黎，送给我的东西呢，就是我的了。”

    周黎觉得这个人也是绝了：“我都给你买东西了，你好歹也自己想想吧，连买什么都要我帮你想，你这也太懒了吧。”

    收银员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两人，回头去喊领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