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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愣住了。

    那就，躺列吧。

    窦楠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你就问一问？”

    周黎呼出一口气。

    鬼使神差的，她没有摁断。下意识咬着下唇，将手机放到耳边，听着听筒里传来均匀的“嘟”声。

    其实也根本没时间给她想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了起来。

    八年前，微信还没这么普及，那时候流行QQ。

    窦楠离开后，周黎也睡不着了。慢吞吞爬起来，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默默望着窗外。

    只见屏幕切换，莫名就显示“正在呼叫……”

    想了想，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周黎犹豫了一会儿，在对话框里打字：是你吗？

    她刚点了啥？

    默认头像，名字就叫沈照，这么多年一直暗着。

    周黎松开手指。

    周黎：“我就，没他微信。”

    真的，再没让她见过他。

    果然。

    那还是别白白暴露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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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不存在。

    好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打开QQ。

    其实放着，也不占她多少空间。

    周黎退了出来，将手机放到一边，过了好一会儿，又不甘心地重新拿起。

    不管沈照还有没有用这个QQ，他应该都不会回复她。

    周黎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就想去摁断。

    她紧紧捏着手机，手心发烫，思绪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是空白的，除了自己格外响亮的心跳声，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周黎回到通讯录，就想把他删了，可是指尖点上去，又开始反悔。

    周黎看了一会儿，重新退出来，打开微信，点击添加朋友，在搜索框里输入沈照的手机号。

    她没再进QQ，打开了手机通讯录，翻出沈照当年的号码。

    窦楠：“……”

    这个人，还真，挺绝情的。

    八年过去，好友栏里大半的QQ头像都暗了下去。周黎手指往下滑，点开了沈照的头像。

    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态。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换没换。

    窦楠：“？”

    这个时候，却从手机听筒里发出电话正在接通中的声音：“嘟——”

    周黎默了默，轻声道：“我也不是不愿意问。”

    不是空号？

    怎么就，正在呼叫，了？

    周黎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