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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咽了口唾沫，幻影移形离开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到时候情势会变得有多快。也许，等医院一恢复平静，我就有机会离开了。但是—如果有许多从苏塞克斯被救出的囚犯和受害者被送过来，我就必须负责照顾他们—上一次—去年那次，一共持续了好几个月。审判也很可能会在那时开始，到时候—我可能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离开了。我不想同时还要为你担心，担心你会因为来见我而被抓住。"

    赫敏瞥开目光。"我相信不会持续太久的。一旦我被判无罪—我就会去一个你能找到我的地方。这—这么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能让你有时间去认识真正的自我。"

    "千万小心，德拉科。还有—记住我说的话，只要你一有机会—"

    说罢，他没等她回答便狠狠吻住了她，仿佛要用自己的嘴唇为她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她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整个格里莫广场几乎都因为两天后即将发动袭击而紧张得颤动起来。战情指挥室里坐满了几十位赫敏叫不出名字的抵抗军军官，他们都是前来与穆迪和其他凤凰社成员会面并商讨作战内容的。这次袭击计划既是一次营救行动，也是最后的决战。

    不要死。她未说完的话语茫然无依地飘荡在空气中。

    他坐起身，似乎对她所言不屑一顾。"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她迅速穿好衣服，抽出魔杖便准备幻影移形。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朝德拉科走近几步。

    赫敏的目光垂得更低。"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要你一个人先走。"

    "你所说的是对你的审判，因为他们会把你指控为战犯，是吗？"他的语气近乎是控诉。

    "没错。"她抬眼望着他的眼睛。"我答应过我永远属于你，我是认真的。永远，永远，只要我还活着。可是—"她的胸口被抽紧，下巴不住地颤抖着，"到了你必须立即离开的时候，我还不能走。我不希望你冒着被抓的风险留在这儿等我。"

    "你是我的。我的。你发过誓的。你那该死的凤凰社为了替自己争取时间而把你卖给了我。要是有人敢为了逞英雄把你送进牢房，不管他是谁，我都照杀不误。"

    赫敏低下头，拨弄着他手指上的戒指。"我—这里还有需要我去完成的事情，所以我不会—我不能和你一起走—如果我们赢了的话。但无论如何，你都应该离开。"

    "你知道的，我敢肯定。"

    德拉科嗤笑一声。"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格兰杰，我要—"

    赫敏的胃沉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垂下目光。"我已经考虑过一段时间了。德拉科，我必须留下。属于我的工作从战斗结束那一刻才真正开始。到了最后—事情可能会变得一片混乱。食死徒会因为群龙无首而陷入绝望，而你会成为通缉榜上的头号要犯，我不知道到自己还有没有能力保护好你—变数—变数太大了。"

    他身子前倾，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的。现在，以及战后。这是你亲口说的，你发过誓的。"

    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求你了，千万小心，德拉科。"

    他握紧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直到他们的脸几乎挨在一起，然后他伸手抚上她的喉颈。

    德拉科的表情纹丝不动。

    时钟的指针指向五点整时，她抽身退了开来。"我得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的喉咙骤然发紧。她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直视着他的双眼。"你必须得走。万一你被抓住了—我可能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了。如果你被送上审判席，就算有穆迪和我为你作证，你仍然可能被判接受摄魂怪的吻，或者直接处死。如果他死了—只要他一死—你就立刻离开。到那时候—你就终于自由了，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了，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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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缝。"那依你估计，我需要等多久？"

    他的神情如同石雕一般强硬冷酷。"战斗结束后见。"

    "所以你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苦口婆心劝我撇下你一个人走？"他讥讽一般地拖着长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