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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想到德拉科的样子会比之前还要愤怒。但是突然之间，他看上去就像是要爆发了一样。

    等他把所有的骨头都移除之后，她已经埋在他的长袍上泣不成声。她的一半前臂和大部分手掌都已经没有了骨骼的支撑，像泥胶一样瘫软在她的膝盖上。

    他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她缩回手腕贴在胸前，问道："你需要我把骨头取出来吗？"

    他把手伸进长袍，掏出她圣诞节时送给他的治疗包。他的手指从一堆药瓶的狭缝中抓起镇痛剂，浇在一块手巾上，然后包住她的左腕和左手。

    "它之前就已经受伤了，"她澄清道，"我被一道酸性诅咒击中了。等我施完反咒的时候，骨头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了。你刚刚碰巧抓住了那里。"

    "我不知道。"他移开目光，嘴唇抿成一条硬挺的直线。

    "然后是—钩骨。"她靠着他的肩瑟瑟发抖，竭力想要稳住自己。

    "你—弄断它了。"

    "不—不要。我应该保持清醒，除非你已经知道手部和腕部所有骨头的名称。"

    "我知道咒语。你需要我打昏你吗？"他问。

    "我不需要任何人在乎我。"她生硬地回答，声音却颤抖起来。"这次不是个意外，德拉科。是我自己选择降低自己的伤亡价值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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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诊断结果看了几分钟，然后猛地吸了口气，看向别处。

    火燎般的痛楚终于平息下来，赫敏长舒了一口气。

    "每当我以为自己无法再更恨波特一点的时候，他总能找到某个新方法来证明我是错的。"他边说边又拿出几剂魔药递给她。

    手掌内的骨头突然消失，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尖叫起来。她把头靠在德拉科的肩上，浑身颤抖。

    她眨了眨眼睛。

    她抬眼看着他。"你可以吗？我—我本来打算一有机会就自己来的。"

    他的神情严厉了起来。"是你让自己变成了波特牺牲得起的东西。"

    没有了激烈战斗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疼痛更加难忍。

    "哈利的弱点越多，整个抵抗军就会越脆弱。"

    "第五掌骨去骨。[2]"

    她又一次张开左手，用右手施了一道诊断咒，评估着伤势。除了深层膜囊被酸腐蚀之外，还有四根骨头碎裂，六根骨头被不同程度地腐蚀，其中还包括她的尺骨。如此看来，她前臂半数的骨头都必须被移除。

    精确地移除骨头—尤其是碎片—是相当痛苦的过程。除非她想感受一下让整个手臂重新再生的体验，否则这将是一场缓慢的折磨，而且很难全程保持专注和手部稳定。她原本打算回去看看罗恩的情况之后再处理自己手腕的伤。

    德拉科注视着她。"如果连波特也不在乎的话，那谁还在乎你呢，格兰杰？"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罗恩是第一位的。哈利总会优先顾全他。一旦那些被他视为家人的人身陷危险，他就会头脑发热感情用事，也意识不到他在拿别人的性命冒险。"她抬起下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尝试着用一只手拔开瓶塞，但是没有成功。她敢肯定，如果再次强行移动左腕，她会直接晕倒。

    "你的左手怎么了？"他突然问道，同时夺过她手中的一只小瓶，替她打开。

    "首先是—第五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