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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寒冷的。

    几分钟后，她强迫自己从这诱人的温暖宁静之中挣脱。她把脚从水里抽出来，甩掉水滴，然后返回格里莫广场。

    他此刻还没有把衬衫拉回肩上。他站得离她那么近，当他低头看着她时，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他的瞳孔深处就像一场风暴，当她沉默不语的时候，他的神情闪烁了一下。

    赫敏眨了眨眼睛。"她确实还活着。虽然并不是因为你父亲不够努力。"她尖刻地回答。

    德拉科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我很抱歉。"他说。"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并不—他的复仇实在是没有道理。"

    "韦斯莱家的那个女孩还活着吗？"他站起身后突然问道。

    这天晚上，她和马尔福都默不作声。她施了清洁咒后，他没有退缩；她敷上镇痛剂和药膏时，他也非常安静。

    "抱歉。这个问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不会因为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而怪你。只是—"她的声音突然中断，收紧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我知道你们对韦斯莱一家只有蔑视—但他对他们所做的一切真的太可怕了。"

    "我父亲—"他刚开口又犹豫了一下。接着，他的脸变成了一张冰冷的无形假面。"算了。"

    "谢谢你关心她。"她尴尬地环视了一下房间。"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崇拜你的父亲。"

    赫敏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你不赞成他的做法？"赫敏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

    她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时，发现哈利正在里面陪着金妮。她站在走廊里局促不安，随后开始往楼上走去。经过一间较小的房间时，她看见一头蓬乱的红发伏在一张地图上。她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随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其他人。

    德拉科显然对谈话的走向感到很不自在。

    "我希望你别指望我会对我父亲的行为负责。我自己造的孽肯定已经够多了。"他一边飞快地扣上衬衫的扣子，一边用严厉紧绷的声音说道。

    马尔福沉默了。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如果我真的把我母亲的死归咎于他们，我就不会问起那个韦斯莱家的女孩了。"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石头的每一处表面和缝隙，在她的手下暖意盎然。空气中满是河水和泥土的气味、还有芦苇浓重的植物气息。又过了几分钟，她闭着眼再次仰起头沐浴着阳光。她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是什么时候了。尽管日出很美，但那时的阳光总是很冷。

    第39章 往事·十四

    "那我就假设她还活着了。"说完，他便从她身前走开，开始穿衬衫。

    "是的。那么—回见，格兰杰。"话毕，他便幻影移形了。

    赫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顾着两人刚才的对话，然后才返回格里莫广场。

    "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她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竭，无法再继续这场谈话。

    赫敏的心往下一沉。她需要和他就此谈一谈。于是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依然面无表情。

    2002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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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你听了会觉得惊讶，格兰杰，但我并不是特别希望看到你的朋友们死去。"

    赫敏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试图猜测他问这个问题背后的原因。难道是卢修斯想要确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