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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赢。

    她把手放在他的脊椎上。"我要用清洁咒了。"

    "周一方便吗？"她一边问一边用指尖轻抚着他裸露的肩膀，试图让他释放浑身散发出来的痛苦的紧张感。"如果你想早一些的话，我也可以不吃晚饭直接过来。"

    她必须从头开始。

    离八点还差一分钟，她幻影移形来到棚屋。

    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经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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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他站在房间的另一头盯着她。"我毕竟不是你的监护人。我可不想为了保证你活着而监视你。"

    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东西—她很难让自己去仔细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也许是他们之间那种已经因为她的爆发而可能就此分崩离析的紧张关系。

    "你能—感觉到那些如尼符文吗？"她问道。"你能感觉得出它们到底有没有在影响你吗？"

    "抱歉。"她说。"如果真的有什么方法能更快地修复伤口，或者至少能减轻你的疼痛，我一定会做的。"

    "你有时间让我封闭切口吗？"她低声问道，一边用手指和魔杖把药膏清除干净，一边检查切口的边缘。

    —像熬制魔药一样精准。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将房间另一侧的椅子召唤到身边，跨坐在椅子上，开始解开衬衫纽扣。赫敏帮他把衬衫从他肩上拉下来，审视着那些符文。

    他的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马尔福的肌肉在她的手下开始绷紧，指关节也略有些泛白。她默数到三，然后施咒。

    赫敏闭上眼睛，默默在脑海中翻阅着自己的记忆，然后筛选出最强烈的感情，把它们推向角落。

    他没有答话。

    "我知道。"他的声音也有些紧绷。

    随着夜晚降临，她准备前往棚屋照料他背上的伤。离开格里莫广场前，她停顿了一会儿，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悄悄透过睫毛向上望去，想看看马尔福有没有对她的道歉流露出一丝怀疑。

    他似乎在思考。

    "抱歉…"她低声道。"你说得对。我昨晚太粗心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好。"

    她把药膏尽可能轻地涂在他的背上。

    它看上去仍然是那副让人痛得难以忍受的模样。她根本无法想象马尔福是怎么撑到现在的，更不用说幻影移形和决斗了。就连她每次看到那些伤口，都会感到畏缩。

    她也几乎感觉不到他周围有什么黑魔法的气息。它消失了。几周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她必须慎之又慎，把控精准。

    马尔福出现时，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垂下目光，咬着嘴唇，有些尴尬地拨弄着自己手指甲边的角质。

    她重施了保护咒，然后又开始研究那些如尼符文，用手指在附近摩挲着。她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魔力—它已经深深渗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抑制住她的得意，抑制住她满心的自信，抑制住一切…直到她的头脑归于清醒，归于专注。

    她把手指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前倾，想看得更清楚些。当她碰到马尔福时，他并没有退缩，不过他微微有些紧张。

    "周一，"短暂地停顿后他开口说道，"八点可以。"

    "能。"过了一会儿他答道，然后直起腰身。"它们并不会撤除我本身的行为，但却好像是在我身体里添加了一些新的元素。无情对我来说变得更容易，要克制内心的冲动变得困难了些。还有—并不是说以前有很多的事情让我分心，而是—现在我觉得其他的事情甚至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她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