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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撤手放开了她，向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他咆哮道。

    "我还以为那是我的台词。"他终于开口，然后僵硬地伸手解开斗篷，让它随意地堆在地板上。"如果你那么想要我，直接开口就行了。"

    赫敏直翻白眼。"是是是，没有什么能比看到布满紫青淤伤的腹部更让我激动的了。"

    "发生了什么事？"她带着好奇的语气真诚地问道。

    "没什么大不了。"他答道。"我之后会处理的。"

    他大大方方地冲她抛了个假惺惺的媚眼。

    "刚刚送来了一批新的狼人，"他简短地回答，"他们遇到了一些领导力问题。"

    他的肩膀也受伤了。

    "你有多处肋骨骨折，脑震荡，还有内伤。我只要十分钟就能治好。而且—"她目光尖锐地瞪了他一眼，"下次幻影移形会更疼。如果放任骨折不去修复，你的肋骨可能会完全折断，然后刺穿肺部。如果身体里还有碎骨，就得把肋骨完全移除，等它重新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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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至少意味着他又和她说话了。

    赫敏垂低视线，看向自己躺在几英尺之外的魔杖。魔杖周围显示着不同颜色组成的详细诊断结果，她仔细读着其中最明显的部分。

    "事实上，他们严格禁止他咬人或者抓人，也不允许我杀了他。但是—要管理这样一群等级制度森严的野兽，如果想在不杀生的前提下让他们屈服，那就只能等着整个狼群暴动了。"马尔福解释的语气仿佛在说这是常识。

    他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

    这句话让赫敏猝不及防，突然大笑起来。

    "那，然后呢？你和狼人头领打架了？"她一边怀疑地问，一边开始修补他的肋骨。

    而马尔福面对疼痛，显然变得更加尖酸刻薄。

    她慢慢地朝他伸出手，仿佛在接近一只异常警觉的动物。他没有退缩，于是她开始轻柔地帮他把衬衫从身上脱下来。他的伤情尽收眼底。

    他的肩膀一定脱臼过，只不过被他自己扳回了原位。他右半边的身子全是瘀伤，手臂却没有骨折—真是奇迹。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的双眼。"你受伤了。"

    "所以你弄了这一身伤，最后是赢了还是输了？"她边问边继续修复他另一处骨折的肋骨。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白眼。"行吧。"

    马尔福似乎对自己成功惹她发笑感到一丝惊讶。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笨拙地耸着肩试图把它甩下来。

    他瞪了她一眼。"当然是赢了，否则我没办法幻影移形来这里。那头畜生甚至都没想过用魔杖。他们一旦成群结队跑起来，根本就是一群野兽。"

    "我就知道你是个施虐成性的婊子。"

    他好像是被恶狠狠地、粗暴地甩进了—什么东西里。

    没错。他很可能是不习惯别人朝他施咒。

    她跪下身子抓起魔杖。"脱衣服—腰部以上，全部脱掉。"

    应对疼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哈利沉默不语；罗恩则变成了弗雷德和乔治口中的"暴躁老弟"；西莫和查理的嚎叫声几乎可以刺穿别人的耳膜，赫敏和波比每次都不得不用魔咒让他们闭嘴。

    他翻了翻眼睛，然后补充道："现在我已经是狼人们明面上的头领，我想我的魅力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