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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有些欢喜,又有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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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是小四娘啊!”窦雪面露恍然,慨叹道:“她也快及笄了吧。”

    “那多人玩的定是冰上蹴鞠。”

    “从六哥那要的。”

    令嘉想了想,说道:“现在的时日大约是我一生里最快活的时候了吧。”

    论到最后,还是大家选定了红色。

    不过一刻余,洗月榭里大半的女眷都已抛下酒食,走到了外栏处,观赏冰戏。

    沉默了一阵,令嘉终是开口问道:“你的请帖是哪来的?”

    “我装了听不见,你不也只当作看不见嘛。”

    姿势优美而不失迅疾,令人瞩目,而其惊险周折之处,更叫人屏息。

    一干女眷们听过规则后,七嘴八舌的讨论起该选哪队。

    这时,便有年幼的小女郎克制不住,跑出门去看。

    “七姐姐总是那么不爱动,每次我叫你来玩你都装听不见。”

    正在此时,场下正一球被红队队员一把抛出,穿过黄队四五个人的阻挡,精准地投入网眼中。洗月榭上一片欢呼之声。

    “……七姐姐,你这样说要我怎么接啊?我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这个说哪队的郎君看着健壮英武,有人反驳怎知不是银样的货色。

    就是让两处水榭各在两队中选中一队,由女眷先选。然后两队蹴鞠为赛,选中的队伍赢一个球,便让对面水榭分饮一壶酒,不过出于对女眷的怜惜,映日台用的是烈性的太白曲,洗月榭用的是温和的蔷薇露。

    队伍定下来,一个彩球自洗月台上抛落,随着一声锣响,冰戏便开始了。

    这时使女们上前同众位女眷讲解规则。

    令嘉笑了笑,目光投向她的小腹,问:“几个月了?”

    ……

    这就这个笑冲散了久别带来的生疏,令嘉在她身上又看到了幼时那个淘气鬼的影子。

    在这片欢呼声中,窦雪忽道:“我记得以前每年冬天七姐姐家的池子结冰,我们都会在那玩的。”

    “……你既有了请帖,怎么来的这么晚?”

    那个说哪队的郎君看着俊美不凡,又有人反驳这挑的又不只是脸。

    “玩的是你们,我没玩。”

    “五个多月,明年四月前后就要生产了。”

    令嘉也在其中,而她的身侧便是窦雪。

    王府送到范阳外的请帖不多,其中并没有给窦雪的。

    令嘉只道:“都是从王府侍卫里挑出的技术最好的,若真要较个高下,我却是分不出的。”

    说到这,令嘉侧过头来,在她微凸小腹上,蹙了蹙眉:“既知自己身子不方便,何必过来。你若想见,让人传个口讯就是了。你也不怕被冲撞。”

    这些个女眷站在高台上,七嘴八舌地争论品评,论到最后甚至还有人来问令嘉,哪队技术更好些。

    “当然有,每年冬日,曲江池中都有许多游人,在内池的场子里,还有人蹴鞠,四娘每年都要去玩。”

    “王府外面车马太多,三郎顾虑我身子,不肯抢道,等了许久才进的王府。所以有些迟了。”

    窦雪冲她盈盈一笑,笑里带着狡黠:“想给七姐姐你个惊喜嘛。我还带了郎婿和使女,有他们看护着,不会出事的。”

    两人之间隔半丈距离,说远不过两步距离,说近彼此的目光又无有交汇。

    窦雪得意一笑,随即问:“京中有冰嬉嘛?”

    窦雪,曾用名哥舒雪,丈夫是山西云州廖都督的三子,现在正在令嘉三哥手下任职,为昌平府守将。

    她唇角弯弯,神色柔和又隽永:“父母双全,手足和乐,夫妻得宜,膝下还没有子嗣需要烦心,日子富贵又清闲。往前没有现在自在,往后也没有现在清净,如此良辰,也就只有现在了。”

    “还差两年。”

    “七姐姐你现在过得如何?”

    “这是要玩冰戏嘛!”

    只见二十余个矫健郎君在冰面上,踩着冰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纵横在冰面上,你推我攘,相互追逐地争夺着一个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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