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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便见醉月已然带着几个使女退出三丈外,目光同情地看着他,说:“是。”

    一旁的萧彻眸含无奈,“安石轻慢于你,我过后自然会罚,何须你亲自出手。”

    专注又安静。

    周围侍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人,然后又看向重新掉到地上的香薰球,最后看向了醉月。

    令嘉知晓,安石可是英宗留给萧彻的人,论资历,论忠心,萧彻手下无人能出其右。故而她再是气恼这老奴的糊弄,也只是拿了药,让他醉上一觉,然后体验一下宿醉的“快”感。

    高台的阶梯是露天的,即使下人勤于清扫,仍免不了时时有尘埃新积。尤其是昨晚下过雨,今日还有未消的湿痕,这便越显不净。而令嘉身上那件青碧缂丝绣竹襦裙裙摆曳地,原是为显其行姿优雅,如今却成了天然的扫帚。即使已被刻意提起,可拾阶而上时,仍不免层层扫过,沾上诸多灰尘。

    她有病啊?

    十余丈的高台,论高度不过西华宫观星楼的一半,可真等令嘉爬到顶,也是半刻钟后了。

    神一法师教过她,一件事,不知前因,则难解其果。

    皇室水深,又不是一日两日,她何苦想不开,非往这深水里淌,嫌自己小命太长?

    令嘉自矜,不至于为此感激涕零,但也忍不住心中熨帖,以及对皇后心敬重。

    令嘉是如此想的,故而她着实不知自己现在是在干嘛?

    “十杖……”令嘉又犹豫了,“那也不至于吧!内监到底是出于对你的好意,他是看着你长得的,今年都是快五十的人了,若是伤着了……”

    确实很专注,专注令嘉走到他身边,才反应过来,轻诧道:“七娘,你怎么来了?”

    令嘉却顾不得嫌弃,一门心思地朝台上走去。

    而去探究其中前因……

    将台下一切尽收眼底的令嘉这才满意地放下了从萧彻手中抢去的千里镜。

    令嘉冷哼一声,“那哪有我自己动手来得解恨。”

    第99章 别有幽愁

    众人噤声不语。

    令嘉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将头探出垣外看了眼,在右手袖子里摸出一个金制镂空香薰球,打开来,在内胆上转了转,重新合上,然后朝着下面的人头,砸了下去。

    钟榆忽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然后下一刻就便是一阵头晕目眩,他忙运真气抵抗,却不料这真气运行得越快,这阵晕眩感就越重,不过片刻,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在他一丈内的安石脸色微变,忙退了开来,可步伐却是虚软了起来,没过两步,就步上了钟榆的后尘。

    钟榆朝前走了几步,捡起这做工精致的香薰球,轻轻地“咦”了一声,看向醉月:“这是王妃掉下来的?”

    十余丈的高度砸下去,即使是个轻巧的香薰球也能砸伤人。不过香薰球体积小,而台下几个都是会武的,警惕性高,很轻巧地就避了开来。

    随即他垂下眸,浅浅地笑道,“你来了也好,我正想……”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人见人爱的公孙皇后,却在她的亲子这里碰了壁。

    故而,整个雍京的女眷,但凡提起公孙皇后,皆是交口称贤。

    “那再责他十杖,可解恨?”

    故而,即使萧彻表现得再是不孝,在令嘉不知他与公孙皇后之间的始末前,她也不会枉下论断。

    即使是收买人心,但在皇后这个位置上,做到这个份上,那这人心也合该被她买去。

    两个人倒在地上,面上还带着两酡晕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似的。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迈上台时,抬眼一看,却见她那位据说“郁郁不乐”的丈夫正站在台垣边,右手拿着一根金色长管——应是千里镜——架在右眼前,左手捏在长管中间,调试着焦距,眺望远方。

    醉月屏住呼吸,走过去,捡起香薰球,打开来,将内胆转回去,收到袖子里,干巴巴道:“意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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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彻却是摇头,温声却是不容置疑地说:“你我是主,他是仆,以仆越主,自作主张,这是大忌。若是轻罚,往后如何御下。至于那十杖,安石他是内家高手,莫说十杖,便是再来十杖,于他也不算什么。反倒是你方才这一手,着实有些伤他脸面。”

    令嘉将一切看在眼里,却缄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别和令嘉学,高空坠物是很危险的事,被抓到是要罚款的。

    萧彻对公孙皇后的冷淡,即使是在令嘉与他关系最紧张的开始,他都没在她面前掩饰过这点。而于他的冷淡相对比的,却是公孙皇后对他的关爱,却如三春晖般,殷切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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