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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大哥，身负宗庙，无需强求子嗣。”

    说到这，她语声忽然低了下去，眉尖紧蹙，似乎仍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说到这她忽又停顿下来，杏眸迟疑地看着萧彻，带着审慎……和期盼。

    萧彻很是心平气和地问：“用过几次？”

    令嘉哭着声道：“我不想生孩子！”

    萧彻愣了愣，难掩惊诧问：“离京的这些次，你都没用？”

    “和你无关，是我，我的问题，我——”

    他应得如此干脆，反叫令嘉惊住了。

    令嘉小声道：“我自己偷偷配的药丸，丹姑她们不知道。”

    令嘉心中莫名恐慌了起来，比方才面对那种濒死的快感时更慌。

    令嘉终是彻底崩溃，忙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要了！不要了！”

    令嘉看着萧彻脸上的笑，抖了抖，她可怜兮兮道：“你说了，不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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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殿下你不愿，而且，我也不愿。”最后半句补得又急又快。

    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

    此时，忽有杀气凛冽。

    说着，他作势又动了动手。

    既知如此，新婚那会，怎么就毫无顾忌地连服两次呢？若非知晓他也用了避子的药，他毫不怀疑她会一直用下去。

    萧彻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气，“也罢，往后我继续服药就是了。”

    闻言，令嘉心中有种强烈的怪异感，不过她不愿明言，只拐弯抹角地问：“那这藩地往后传给谁？”

    令嘉老老实实地回答，“回门前用过两次。”

    令嘉目光楚楚地看着萧彻，带着恳求。即使这缘由说来荒唐至极，但她依旧能理直气壮地要求萧彻能包容她。

    “我自开慧起，就常常梦魇，且都是同一个梦。在梦中，我变成了一个正在生产的女人，她遇到了难产，身上很痛很痛，而且全是血，身边还有很多人在叫……”

    萧彻那一直不动的面色终于沉了下来，好一会才咬着牙问：“为什么？”

    萧彻凤目微眯，语气却依旧冷静：“为什么拒绝我？”

    令嘉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却还是忐忑不安，“子嗣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令嘉杏眸微亮，得了底气，语气也少了几分急乱。

    令嘉默了默，用更小的声音答：“没用过。”

    倘若令嘉这番话为真，以张氏对这女儿的着紧，和对姬妾的厌恶，若是知晓这事，绝不会让她就这样出嫁。

    萧彻气得都笑出来了。

    “我尚有兄弟七人，总不差侄子，往后过继一个就是了。”

    真是半点不出所料的回答啊！

    “……你自己都用了避子药，却还因我瞒着你避子生气？”萧彻很是无语。

    令嘉垂下眼，“避子药性寒，我身体底子原本就差，服之怕有大碍。”

    令嘉暗自庆幸不已。

    在这事上，令嘉依旧老实：“那时就是想找个借口折腾你而已。”

    令嘉小声道：“我原本想着偷偷服些避子的药物，然后再纳些姬妾——”

    “……那子嗣你打算怎么办？”萧彻问。

    萧彻瞥了她一眼，“总算后来你没有一边哄着我，一边偷偷用药。”

    其实她确实是想过偷偷服药的，不过对着这人的温柔包容，最后还是心虚了，宁可耗费心思拒绝他，而非欺瞒于他。

    萧彻闭了闭眼，再睁眼，脸色已是缓和下来。他低下头，亲了亲令嘉的额头，道：“没关系，我不怪你。”

    萧彻收回杀气，问道：“你避子的药物哪来的？你身边的人应该不知道这事吧。”

    “……娘私下带我找过好些大师，他们都说是惊魂了，可他们开的安魂药都不管用，我还是常梦到这个梦。后来是神一法师帮我治好了这个梦魇。但是之前太子妃难产了，清河公主也……我真的很害怕。”

    服之怕有大碍……

    萧彻忍住叹气的冲动，又问：“离京后用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