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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母后皆都安好,还有……”
令嘉也不清楚,但萧彻眼神看来,她下意识就交代道:“她之前和陆三娘不小心落进横祈河里,叫水冲远了,好在上岸后正遇上道诚,平安度过了地动,怕我们这边心忧,便托了道诚来给我们报讯。”
只是地动一结束,脚上都没站稳,萧彻就被皇帝扯着往皇后住的庆和殿去。
因着地震,这别院震榻了数间院落,令嘉被重新分到一间尚算完好厢房——之所以说尚算,是因为这厢房里的陈设在地动之时摔了个一干二净,如今经人打理后,勉强能住人,但却是空荡荡的一间房。
可惜皇帝忘了一件事——和长乐公主一块出去玩的还有燕王妃。
“福寿!”令嘉精神一振,朝福寿伸出手去。
萧彻目光先是在令嘉身上扫了一圈,见她周身无恙,只眼下微青,眉间乏色堆积,心里略略松了些。再看向其余人,他的目光在陆斐、明轺身上轻轻掠过,停在了道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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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嘉轻抚着它的背,满脸怜惜道:“地动时吓坏了吧……是是是,我不好,下次出来我一定带上你……”
自打有萧彻这个哥哥起,她就时常怀疑,她和萧彻中是不是有哪个不是帝后亲生的。
于是乎萧彻到了别院后,问了下长乐公主的情况,得知她一切安好后,便干脆利落地去寻他的王妃了。
萧彻嘴边还噙着浅笑,但目色却是莫名幽深起来,周遭的气压一低再低,再低三低。
至于皇帝的口讯?这自有安石代劳。
西华殿宽敞阔气,内建数株,建筑结实,纵使遇上这等百年难逢的地震,也硬是撑了片刻。
想到这,萧彻暗暗嫌弃了一下,但还是问道:“傅小四娘出什么事了?”
他问这话时,脸却是对着令嘉,倒叫道诚一时弄不清他问的是哪个。
莫说身强体健的皇帝,便是有个上了年纪的老臣,也只在逃向殿前平地的时候,摔了一跤,受了点点伤,其余的皆是毫发无损。
何谓人不如猫?
齐王好武,虽说还是个未加冠的少年郎,但也是英武矫健,背着公孙皇后急急出了殿门。虽说庆和殿里砸伤砸死了几个使女,但皇后和齐王无恙,这已是足矣。
令嘉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便问萧彻:“不知官家圣人那边如何?”
萧彻右手宽袖动了动,探出一张椭圆黑猫脸,藏在萧彻玄色衣袖里,颜色混淆,只让人看清一双琥珀色的猫瞳
道诚知机,起身向萧彻行礼,说道:“贫僧乃应傅小四娘之情,来向王妃报讯的。”
萧彻对这个令嘉最宠爱的子侄辈有几分印象,之前那些时日隔三差五地来燕王府叨扰不说,今晨,萧彻原是念着令嘉昨夜辛苦,放她多睡一阵,谁想这位小侄女不依不饶地要寻她,最后吵醒了令嘉,而平日里起床气惊天动地的令嘉,在得知是她后,竟也收了脾气,陪着她出门了。原本打算在今日寻闲带令嘉逛逛西华宫的萧彻就这么被抛下了。
这就是了。
他的王妃见着他时是什么反应?只略略抬了抬眼。
长乐公主:“……”
一人一猫,一叫一应,全然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忘在了脑后。
傅小四娘……
萧彻就更不用说了。
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平平淡淡的一句“殿下来了”,不含半点感情。
如此之后,皇帝便想起了还在外面玩的长乐公主,便将萧彻打发来接长乐公主回行宫。
福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载了它一路的“两脚兽”,一跃跃到令嘉手里,拿猫脸蹭着她的手,“喵喵喵”的叫个不停。
好在,今日赶巧,地动之时正赶上齐王陪着公孙皇后。
萧彻进房时,正撞上明轺、道诚、陆斐三人在这房中。
庆和殿结构精巧,翻过来说就是比西华殿要小许多,而摆设又多,地动起来远比西华殿危险。且皇后身弱,身边服侍的又多是女流,论情形要危险许多。
这时忽然一声“喵!”打断了萧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