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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却是有些遗憾明炤没给她机会说完，以她在后世做了十二年语文阅读题经验来看，联系语境和上下文，方才燕王避不回答的反应不像是对令嘉无意。

    “有眼无珠的混蛋！他凭什么不喜欢小姑姑……”

    语声从容含笑，浑然不见方才幽怨。

    良久之后，她脸上重新浮现恬淡的微笑，只眸中却是一片森冷。

    萧彻脚步顿了顿，淑妃面露得色，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殿下，皇后是不会帮你的，但我可以，只要你……”

    眼见骄矜的燕王殿下终有所动，淑妃无声地笑了笑，说道：“宣德皇后身边服侍的旧人多半殉葬，剩下的则被宣德皇后留给了圣人，妾只得往前追查，竟真寻得一位在天德三十二年被放出宫的宫人。”

    男声不语。

    但萧彻却是甩开她的手，转过头，朝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温芸，你比我想得更蠢。”

    男声冷淡地打断她的殷殷诉离情，“本王给你三句话来说事。”

    萧彻垂眸不语。

    淑妃脸上露出笑，“告诉殿下可以，但殿下需回答妾一个问题。”

    “王妃容颜倾城，出身尊贵，性情据说也是沉稳大方，殿下娶着这么位王妃，想是欢喜……”

    “萧彻，你会后悔的。”

    女声柔美又难掩幽怨：“殿下离京多年，妾在京中，日夜挂念，惶惶难安。闻知殿下回京，心中欢喜不尽……”

    “天德三十二年嘛。”天德是英宗在位时的年号。

    半晌后，他淡声说道：“我大可以自己去查。”

    好在，明炤脸色阴沉得厉害，攥紧了拳头，但到底还有理智在。

    听得明炤低声唾骂，陆锦小声说道：“我听燕王那话，不像是……”

    随后她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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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便径直离去，这次再未停顿。

    假山里的陆锦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总算没被发现。

    正幽怨万分的淑妃忽见萧彻侧身似要甩手而去，终是按捺不住，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耳听得淑妃提到令嘉，尤其是用这般轻慢的语气，假山里的道诚和陆锦齐齐看向明炤，生怕她怒火攻心，失了冷静，弄出什么声响来。

    女声顿了好一会，又说道：“经年未见，殿下还是这般不解风情啊！”

    淑妃喊道：“那宫人下落早被妾抹去，若非妾身告知，殿下断是寻不着的。”

    她低喃道：“五殿下，你总是在拒绝我，总是拒绝。我想要就那么点，你却总是拒绝……”

    下一刻，萧彻停下了脚。

    萧彻目光微冷，却没有拒绝。

    萧彻沉吟一声，问道：“她在哪？”

    眼前这场景，要被外面两人发现，还可真是极危险的事。

    然后拂袖远去，竟似半点不在意淑妃的要挟。

    淑妃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殿下可喜欢那傅七娘？”

    “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

    淑妃软声说道：“殿下只需答我即可，无论答案如何，殿下追查多年的那宫人的下落，妾身都双手奉上。”

    看着那道消失在花木掩映下的鸦青背影，淑妃面无表情地在原地驻足不动。

    在明炤圆滚滚的瞪眼下，陆锦默默闭嘴。

    “不知殿下私底下对着你那位王妃可也是这般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