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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途中，顾家的心情似乎一直很好。

    顾家眼帘侧倾，看着她。

    甚至回酒店房间时，还笑着让她这几天好好休息。

    然后在顾家进公司的时候，还十分热情的打了招呼。

    只是那胸针，瞅着不少钱吧，有钱真是好，这么贵的东西就真跟普通别针似的。

    顾家的眼神中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这种复杂，是此刻程欢欢还不能理解的。

    对于上司如此反常的行为，程欢欢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概她今日真的做的非常棒，不光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可能还超常完成了任务，以至于顾家这样难搞的老板，都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虽然以前加班时说过顾家无数次冷血，但他这突然一关怀起来后，让她觉得以往的自己是多么的小肚鸡肠。

    面对这份不好意思，程欢欢倒是对顾家更上心了，时不时的嘘寒问暖，然后外加献上几句彩虹屁，难为她最近在网上搜罗了不少讨好老板的方式。

    就连回程航班上，她不小心打了喷嚏，顾家还询问了她句是不是觉得冷。

    这几日，崔秘书对于她的行为，似乎也很满意，总之程欢欢觉得，这一次出差，除了起初有些意外，后来是顺的不能再顺了。

    那是一种掺杂了某种回忆，又是一种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的复杂。

    带着点审视：“你不怕？”

    果然老板还是老板。

    但总归能从这人嘴里听到一句人话，程欢欢还是觉得挺开心的。

    男孩恢复如常后，房间内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平日里的笑带着点疏离感，也带着生意场上的算计，而此刻，是醒目的，以及真实。

    这边程欢欢听完夸奖，简直都不太敢相信这是顾家在夸她，且没见过这么冷静夸人的，害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英国男子再一次向顾家他们表示了感谢，期间夸奖了程欢欢许多优美的词语，但可惜她听不懂，而顾家呢，笑了笑，回道：“It\'s my luck.”

    过了下，他又极轻声道，“你今日……也还行。”

    这种笑是不同于他平日里的笑的。

    顾家忽而笑了。

    “怕？为什么要怕？”程欢欢不明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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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程欢欢难得提早了十分钟上了班。

    “我怎么了吗？”程欢欢七上八下的问。

    之后几天，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结论，顾家果然没有再让她跟着出去商务详谈，而对于她时不时插科打诨这事，也大度的让她都不好意思。

    看了看顾家后，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欢喜的抱着小熊说着什么。

    程欢欢对于自己的表现，十分欣喜，并且也颇为自豪。

    让程欢欢受宠若惊的同时，有些感动。

    而程欢欢看了看顾家，磨蹭到了他身边，拍了拍马屁：“顾总监，还是您有办法。”

    英国男子走了过来，顾家转身跟着他用英文交流起来。

    程欢欢暗骂自己受虐体质。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完成崔秘书交代的话。

    真难得，他竟然还能明确的察觉到，自己真实的在笑。

    顾家收了看她的眼神，撇了一眼旁边的男孩，胸口的情绪起伏不定：“没什么，只是我们该告辞了。”

    就是实在是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