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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可惜她没胆。

    这会老奕不在，许是去跟章姐谈方案去了，正好也让她松了口气。

    程欢欢一坐下，不由自主将手上衣服放远了些。

    捧着西装外套的样子，活像是在进贡圣品。

    “所以说，你这算是主动解救了一件原本要成为废品的衣服？”赵印跟着瞧了瞧她桌上的衣服。

    程欢欢愣了一下，那人却不再开口了，重新将视线投在了桌上的文件上，拿着只笔写写画画。

    “别叹了，跟个小老太太似的，再说这也完全不算是坏事，既然顾总监让你拿了这件衣服，说明也并不是将早上的事放心里了，想必只要你好好洗干净了还了，就没事了。况且照我看，顾总监也不像是记仇的样子，他那种人物，怎么会跟你个傻……啥实习生计较。”

    顾家这会一直看着她。

    所以最后，程欢欢一脸虔诚的，将那件衣服拿出来，装作满脸欢喜的样子：“顾总监您放心，我一定会将衣服洗干净，然后完完整整的还给您，保证半点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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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秘书面色一直板的很正，只眼神扫到她手上的外套，些微的跳了跳。

    这上司面上说着无所谓，可表情冷淡，全然看不出是个原谅的样子。

    尤其是这般反复无常的主。

    程欢欢点了点头。

    在纠结捡不捡的时候，程欢欢还是犹豫了一下的：要不，扔了算了？

    一番好话过后，程欢欢将方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若是您不答应的话，我心里会一直愧疚不安的。”

    他皮肤过分白，显得眼神更浓黑了，像是块乌碳，瞧不透底色。

    程欢欢凉凉的瞅了瞅他。

    赵印见了，凑上来问：“怎么拿回来了？难不成是总监看你太喜欢，直接赏赐给你了？”

    抱着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西装外套，程欢欢回了位子。

    程欢欢小脸微抬，“豪言壮语”说着。

    赵印差点脱口“傻妞”二字，还好及时刹了车。

    这有些上司啊，虽然明面上瞧着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指不定得罪了他们，就在背地里给你穿小鞋，最后再来个最后算账，可有得你受的。

    “总监，之前的事，真的是我的错，”程欢欢斟酌着，商量一样的道，“要不那件外套，我洗干净后再还给您，就当做是赔罪，您看可以吗？”

    随后又叹了口气。

    出了顾家的办公室，程欢欢脸色僵硬的冲着崔秘书点头告别。

    完完整整的，扔在垃圾桶里，十分整齐。

    她动了动身子，正准备说，要不自己先出去的话时，椅子上的人又开了口：“门后。”

    程欢欢瞪了瞪他。

    程欢欢心底沉了沉，对他突然放过自己的话也觉得不安。

    所以程欢欢被看的略显局促，差点都忍住低下头去。

    赵印看她表情，也知道这笑话不好笑：“姑奶奶，我开玩笑的，这不是看你虔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许愿了呢。”

    程欢欢咬着下唇，一下子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过之后，在门后，程欢欢再次见到了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顾家蹙了蹙眉，没说话。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