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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带你出来不开心？” 他低头轻睨着司月。

    女人摸了摸自己有些冰冷的手臂, 慢慢朝露台走去。经过酒水台的时候，司月停下了脚步。

    这是季岑风想看到的。

    季岑风倏地皱了眉头，语气不怎么好，“别笑了，很难看。”

    第一口, 她就重重地呛出了眼泪。

    那里整齐地摆放了很多种不同种类的酒，她不太常喝也不懂，最后拿了一杯很像是季岑风刚刚喝过的那种, 一个人走进了露台。

    随后便是和温时修还有其他同事们没日没夜修改、加细设计稿的一个月，即使她每天都会五点下班，但是她也从来不会让自己多休息一分钟。

    那酒极烈, 入口便像火球炸裂，灼着司月毫无准备的思绪，然后勾动着整个身体咳了起来。

    一阵痛彻肺腑的咳嗽之后，眼里却已经朦朦胧胧地氲起了水汽。

    “真的吗？” 司月认真地想了半秒钟，然后扬起了一个笑。

    那群人本来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想要和司月说上几句, 谁知道季岑风直接将那女人丢在了一旁，他们便也对她彻底失了兴趣, 纷纷围到了季岑风的身边。

    谁料想那个男人忽然冷漠地抽回了胳膊，他目光寡淡地垂在司月的脸上：

    这是她该受的。

    “司月，你真的很扫兴。”

    可她今天太乖了，逆来顺受。他说什么是什么，什么也不会反抗。

    司月知道。

    她一回到家就不吃不喝地又画了四五个小时, 才拿出了那个最初的版本。

    很好的, 她很喜欢的。

    第22章 纸老虎

    还是上一次慈善晚宴的时候，季岑风带她去见过的，故人。

    因为司月清楚地知道，这是她贫瘠的生命里唯一还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怎么忍心玷污或者怠慢。

    “没有。” 司月摇摇头，也抬眼看着他。

    司月脑海里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温时修说她的画稿正是他想要的东西之后，她满脑子的兴奋与快乐。

    司月一愣，立马又冷了脸。

    司月的手心不自觉地收紧，却在发现自己不小心拉到季岑风的下一秒，又立马恢复正常。

    季岑风手指紧紧捏着杯壁，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司月想的没错, 只要他想，他就能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的身边走开。

    就像现在，他嫌弃她太过扫兴, 甚至连看别人嘲笑她的戏码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她嘴唇软软的，透着红润的光。眼里有些很难察觉的猩红，配上这淡淡挽起的一抹笑，竟然让人轻易起了想要揉进怀里的保护欲。

    露台里三三五五地聚了很多在喝酒聊天的人, 司月一个人隐在夜色的遮蔽下找到了一张落在角落里的沙发。

    他手中的香槟很快就见了底，四处游走的服务生便利索地又帮他换上了一杯新的。

    “那你为什么哭丧着一张脸？”

    她没有在闹脾气更没有在和季岑风赌气。

    司月在原地站了有一会, 她发现季岑风今晚应该是不需要她了。

    她极为克制地压低着自己的咳嗽, 握着酒杯的指尖瞬间苍白。

    司月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季岑风到处见客人，大部分都是司月不认识的客人，所以她只要在一旁安静地待着就好，可是下一秒，司月就看到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司月慢慢地坐在这一侧无人打扰的角落, 抬手喝了一口酒。

    他们本来正聚在一起说话，在看到季岑风的瞬间，便转身要朝这边走来。

    那是一张灰色沙发, 因为角落位置的限制, 只能孤零零的, 和司月一样。

    司月明明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偏偏季岑风看了哪里都觉得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