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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捂了眼为何还说个不停。”他懒洋洋威胁,“一条手臂便压得你头痛了,娇气。”
很有些想。
好容易捱过了这一天,便听罪魁祸首传信儿回来,说今夜宿在大营,后头好几天都不回府去,可教她大松一口气——这浑人在家时从来没个消停,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外头好。
夜里两人斗嘴斗得睡着了,将叫水忘在脑后,天没亮便大张旗鼓地传水沐浴,昨儿夜里那点闺中密事被看了个底儿掉。
“……快睡!”
娴意哭笑不得:“不过是随口打发她们……再者说了,我何曾招过你?你这人忒不讲理的。”
可巧他们都有些个怪癖,不喜就寝时有婢子在侧。原本是为歇息时能自在些,不想便宜了霍宸这色中饿鬼——娴意只来得及低呼一声,就被他不由分说拉去胡闹。
须知沈岚在家中闲坏了,几天功夫已写信邀她去做客三四次。万幸她们两家是近亲也是近邻,趁着明儿个没有爷们要料理,她也能出去赴个约松快松快。
霍宸一晃神,仿佛又回到新婚之夜,他捞起一绺发,从头到尾地顺下去,像一条顶级蚕丝织就的绸缎。
脑海中不知为何蹦出这样一个类比,教娴意忍俊不禁,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她侧首去看,霍宸长臂隔着锦衾搭在她腰肢上,将自己伸得长长的,像只又胖又懒、妄图占着最大地盘儿晒太阳的大花猫。
“你招了。”霍宸肯定道,“本侯定力超凡,你不招我我如何会按捺不住。”
他好不要面皮地下了定论:“就是你的错。”
他新婚的妻子慵懒地倚在罗汉床上,长至腰臀的浓密发丝瞧着还有些湿润,正因良久的擦拭而略显凌乱。侍女在手上倒了发油,以指为梳轻轻地拢下去,将那馥郁的香气染上她发梢。
霍宸倒还好,他脸皮厚惯了的,且今儿大朝,一大清早人就跑没影了;娴意却是颇为尴尬,在外她要管理庶务,于内又要面对宁堇等人的戏谑眼神,一整天都如同芒刺在背。
“少来招我。”霍宸将手臂往上挪,闭着眼胡乱去捂她的眼,“这会儿知道勾人了,早前怎么把爷们往外推呢。”
床幄随气息轻荡,娴意手中攥着不知谁的一件中衣,难得粗鲁地胡乱擦掉额头汗珠。
“你是个兵痞,我不与你讲道理。”娴意去挪他捂在自己眼上的手掌,“且快些拿开,你压得我头痛。”
再起身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霍宸看得入迷,直到桂花油的香气弥散开才抬头看她。
娴意仔细思量一番他的话,仍觉费解:“你捂的是眼,又不是嘴,我为何不能说?且张府医在为我调养旧疾,我自然要仔细保养的。”
睡前喝过一碗汤药,夫妻二人便要安置。
罗汉床另一边坐的是霍宸,正就着灯光读一本书,时不时还要提笔写几句。那书颇不起眼,被翻得破破烂烂的,活似那古董摊上才买的旧货,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便要掉下书页来。
“去给弟妹回信儿,就说我明日一定去应她的约。”她吩咐梅香道。
总觉得这人今儿很是急躁……
霍宸不理会她,暗中较劲不肯挪开:“在人前左一个妾身右一个妾身,嘘寒问暖好不亲热的不是你王娴意?本侯替你挡了那起子祸害,你就这样教本侯起开?”
那发丝从侍女指缝间溜走,顺着罗汉床蜿蜒散布,又滑又凉,还有点雨后初晴般的潮湿水汽,他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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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手痒,便将手中的书扣在炕几上,微不可查地捻一捻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