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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千歧闻言顿时皱了皱眉,正欲开口拒绝她的时候,却听照慧温声道:“无妨,这位姑娘说得也没错,我可以顺便帮你卜卦。”
这一回,他的表情却难得严肃了起来。
过了许久,照慧方迟疑道:“有关姑娘所询问的事情,我已看到结果了。卦象显示,姑娘你很有可能是......玉穿心的转世。”
“难道你们不想弄清楚我和玉穿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吗?”少女理直气壮,“正巧大师就选择在今天来到这里,还能顺便帮忙解决这个疑问,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还是应千歧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所以你才能够看得到我与沙如雪在火宅中发生的事情吗?”
花吹墨第一个不可置信地问道:“怎会如此?她竟是红莲僧的转世?不对......玉穿心也会有转世吗?”
传闻中,红莲僧在封印了堕天之龙、建成江山业火楼并传授斩龙之术后便坐化了,他的魂灵据说已然散去,更是成为锁龙阵法的一部分将恶龙永远困在地底。
他说得很清楚了,但有一点应千歧不太理解:“双分之象又是何意?”
然而现在照慧却说,霓绮罗是玉穿心的转世?
挑了挑眉,花吹墨嘲讽道:“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照慧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无比慌乱:“沙施主的情况......可能不太好。盘中显示出的是龙困浅滩以及双分之象,而且更是透露出问卦对象正身处深渊,若无人加以阻止,日后很有可能变成这个世间的隐患。”
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震惊到了。
沉吟片刻,照慧不确定道:“真实的他和虚假的他......是不同的部分。目前只能推出这么多了,千歧兄,你最好防备这点。”
除非是这一切,早就是注定的宿命。
说罢,他便不顾应千歧的劝阻,询问过霓绮罗想要问卦的内容后就再次开启了禁术。
那次进入红莲山地界直到出去后,她一直没有将自己的一系列诡异感受说给任何人听,便是因为觉得此事过于荒诞。但她又同样无法解释,为何她会那么轻易地就回心转意,不仅背叛了养育自己的明火阁,更是与薛题净站到了对立面去。
恍惚中想起青年面对自己时那艳丽又灿烂到了极致的笑颜,男人的心便忍不住泛起了阵阵痛楚,纵使如今他的心疾早已痊愈,也不能阻止这份不适蔓延。
自从照慧说出这一惊人结论后,应千歧和花吹墨望向少女的眼神便更为复杂了。就算心里再怎么怀疑,霓绮罗的一连串表现都让他们无法解释。
她仍处于混乱中,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屋内一时静默下来。
对上同样怔住的少女,照慧淡然道:“我所见便是如此。”
而见识过了那名僧人的卜卦之术后,在旁一直未曾开口的霓绮罗却生出了其他心思。
“......所以,我才会在进入红莲寺内中时,突然产生了熟悉的感觉吗?”霓绮罗喃喃自语道。
“既为转世,想来也必定没有记忆。”最后还是照慧解了围,“卦中还说了要学会静心等待,姑娘不如暂时别想那么多,等到时候到了,天机自然能勘破。”
目光落在重归浑浊的众相镜上,她还是犹豫地出声问道:“敢问大师,能否赏脸为我测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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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绮罗显然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