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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弋不催促，也不出声，依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他像是离群索居的孤客，只身行在茫茫人海之中，日复一日，得过且过。

    不管是谁拿的都不重要，秦弋已经往他穴口挤出不少，手指一点一点揉弄。紧闭的穴口像是感受到熟悉的手指和温度，缓慢的柔软起来，含羞带怯地含住一个指节，邀请着深层进入。

    【窗台】

    冰凉薄荷？

    那些逐渐失去的感官鲜明复活，温热的风拂过脸颊，掀起衬衫柔软的下摆，从掌细中穿过。眼中的色彩从远处依次叠起，白色的楼，灰色的窗，色彩杂糅的中心，红绿灯，耳边仿佛有笛鸣声，缓慢绕行。

    “我来选。”秦弋霍然站起来把他往桌子上一推，把浴袍从他身上剥下去。

    “挺好的。”林蔚安说。闭口不提关于搬进来的事情。

    “可别多想。”秦弋朝他压下去，举起手中的瓶子让他看，“这是你那天选的。”

    “你在勾引我吗？”秦弋把他吻得满面潮红，亲昵地逗弄他。

    林蔚安一下子反应过来，红成蜷缩的虾：“不是我选的。”

    夜风缱绻浪漫，终于把冷漠之外的人情吹过来，林蔚安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惬意。

    楼还是楼，灯依旧是灯，他也非一人。

    “在桌子上，还是在地板上？”秦弋轻轻抚过他，“嗯？在我身上？”

    “有。”秦弋手指顺着他腰线滑下，在他臀上恶意轻佻捏了一下，故意道，“你就是在勾引我。”

    “有的。”秦弋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支润滑来。

    秦弋松开手，推开落地窗，牵他到阳台上。

    “我想说。”林蔚安忽然开口，在秦弋侧过来的耳边小声说，“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林蔚安不是没有见过。

    他曾站在顶楼几近俯视这繁华的商海之城，这热闹又冷漠的地方，是衣着光鲜行色匆匆的人，冷漠的计量和打算。这偌大的城市，无数的房子，无数盏灯，没有一扇可以敲开的门，没有一盏为他点着的灯。

    但是现在不一样。

    秦弋伸手在他下颚勾了一圈，捏住他下巴吻上去。

    “别，别说了。”

    松垮垮的浴袍带子被手指一勾就松开了，林蔚安犹带润湿雾气的锁骨胸口一览无遗，贴上秦弋的手臂。

    “秦弋。”林蔚安腿老老实实勾着他，手无措地乱动，“没有润滑。”

    “不行。”秦弋义正言辞。

    “怕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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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秦弋骗他拿的。

    “秦弋……”

    “没……”

    “秦弋，求你。”

    “不行。”

    他也可以，在某一个晚归的晚上，敲开那扇有人等着的门。他握紧了秦弋牵着他的手，心中隐隐动摇。

    第50章

    一望过去，依旧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闪烁的霓虹明灯，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似乎要透过一条一条马路一面面高墙透过来。

    “你……”林蔚安目光暗淡下去，“你家里还备着这个么？”秦弋，以前也经常带人回来吗？

    他们并肩久久站立在一起。谁都没有打破这难得平静的时刻。

    林蔚安冲完澡，披着大两号的浴袍走出来。秦弋似有所感，坐的椅子转了一半圈看向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林蔚安的脸刷一下红了，慢吞吞地挪过去，走到秦弋身边的时候，被他一伸手扯到腿上。

    他手指并不细腻，轻轻蹭过一层，痒得厉害。林蔚安三两下被他挑得情动不已，搂住他的脖子：“去床上。”

    林蔚安摇摇头：“不怕。”

    今夜不说话，不坦白，不纠结，心已经很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