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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弋立刻打电话：“喂，月升酒吧旁边的巷口，救护车马上过来！”

    “短信……”

    他满脑子都是林蔚安的惨叫和嘶吼。

    他还在吗？他听得见吗？

    有人在喊他。林蔚安耳朵极其敏感地捕捉到声音。

    救护车闯着红灯，飞快抵达巷口。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等着。

    叶老三很无语，他就是坐着救护车来的，这会儿人走了他怎么回去？

    “里面还有一个人。”秦弋冷着脸说，“找人抬走。”

    秦弋把他扶起来靠着墙，打着电筒给他找手机。

    秦弋赶紧抱起他往外走。

    “……秦，弋？”

    “啊！”于将惨叫了，林蔚安抽出刀，借机踹开他往前跑。

    “不是我的。”林蔚安微弱地解释，“他的血。”

    “什么？”

    手机是白色的，在黑漆漆的泥板上还算明显，秦弋拿起来擦了擦递给他：“手机。”

    “林蔚安！”

    “林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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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将被疼痛激发的兽性几乎吞噬理智，他一巴掌拍开林蔚安的刀，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婊子！贱人！”

    秦弋手机电筒照过去，让他看见不省人事的于将。

    他的声音在巷子里阵阵回响。

    林蔚安到那里干什么？他遇到了什么？

    秦弋沉着脸坐在一边，其余人等也不敢说话，生怕这尊大神把车掀了。

    九哥？秦弋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林蔚安，接了电话。

    “喂。”一道磁性的男声传过来：“蔚安，出什么事了？”

    “他都吐血了。”

    秦弋眼神紧紧盯着林蔚安，问旁边的医护人员：“他怎么样？”

    秦弋的理智被这微弱的呼声唤了回来，他连忙走过去，把林蔚安抱起来。

    沉重的眼皮忽然强烈的白光猛的一刺，轻巧的落地声和身上骤然消失重量感几乎就同一瞬间。林蔚安眼睛强睁着，闷重的骨肉撞击声听得人心惊。

    “哪儿疼？”秦弋仔细摸着他。

    “林蔚安！”

    “你怎么样？”秦弋抱着他不敢擅动。

    “初步判定是嘴角开裂以及舌根出血。”

    叶老三懵得厉害，怎么个说法呢？那人是重要还是不重要？秦弋没再理他，跟着救护车关上门走了。

    林蔚安眼冒金星，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生出认命的悲凉。

    巷子幽黑，他连绕了两个死胡同，最后干脆从一块又一块的围墙上跃过去。

    林蔚安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手机。”林蔚安说，“我的手机。”

    一连串糟糕的念头几乎要把人逼疯了。

    看见他胸前湿漉粘腻的液体时，眼睛猝然瞪大：“你……”

    “他呢？”林蔚安又问。

    叶老三也跟着，看见秦弋和他怀里抱着的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我没事。”林蔚安想扯出一抹笑，结果牵动脸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事。”

    “秦弋！”林蔚安用力喊了这一声，就止不住咳嗽，踉跄往前摔下去。

    “目前来说，没有骨折。”医生很严谨：“没有致命伤。至于内脏肺腑，要等检查结果。”

    林蔚安没有再说话，薄薄的唇瓣微阖着，血液从唇角边渗出来，已经昏死过去了。

    他摸出口袋里的刀，极快地将锋刃亮出来，顾不得看准，用力朝前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