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敢耍我,看我不把你插成蜂窝煤(7/10)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吗?」
「我不听口音就知道你是东北的,听了口音更肯定了。怎么流窜到上海来了?」「你也知道,既然是流窜过来,那肯定是犯事儿了呗!」「彼此彼此,我在山东的时候屠了一个村子,又烧了一个乡政府,发现没有新目标了,人就怕没追求,为了不让自己就此消沉下去,我就把战略方针由原来的农村包围城市,改为城乡结合,这不,来上海看看有没有新的打击对象。」「失敬失敬,原来是一个惯犯,我刚入行不久,为了匡扶正义,在黑龙江的时候阉了20几个图谋不轨的流氓,后来到了上海发现世博会期间流氓少了,这不从昨天到刚才也就发现了你这么一个」「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积仇过深,久了会伤了身子的。」「你误会了,我从来不记什么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今天栽你手上我也认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我临终之前,还有几个遗愿不知道姑娘可否满足区区在下?」「准了。」「一、就算做鬼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吧,可否允许我在临行前携姑娘共进这最后一餐?二、付完饭费,我兜里估计还能剩个60多块钱,我死后请你帮我将这笔遗产捐到玉树灾区,为那里的孩子建一所希望小学。」「第一个遗愿可以满足,第二个你就拉倒吧,60块钱可以买把凑活够用的手术刀,把你分解了拿去卖器官,赚的钱差不多够建个小学了。而且那还得是求着人家别嫌弃你这些废物零件不好使。」「……」这姑娘虽然看上去瘦得跟一只小鹿似的,没想到吃起东西来可真不含糊,6个包子、2个粽子、1碗豆浆,吃完一抹嘴,「好啦,去吧,赶紧去埋单,等会我还要埋你」说完大摇大摆的就走出了早餐店。
「姑娘,你看要不要再去跟陪审团商议一下,判个缓期200年执行啊?」「没门儿,古人云: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哪个脑残云的呀?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说着我作欲逃窜状。结果衣服被她结结实实的拉住了。
「啧啧啧,果然是个惯犯,估计刚刚作完案吧?总算被我逮到了,你看你看,连个背心你都偷」她揪着我刚买的这件运动T恤,由于刚买,我忘了撕掉上面的标签……「废话少说,赶紧跟我去法场!」说着她就把我拽到马路中间招手去拦出租车。
我心里狂喜,看来今天果然艳福不浅,这个美女这么积极地把我往外带,接下来的目的地估计不是酒店,就是她家。看来要成事啊,我大咽一口口水,赶紧作痛苦状「极不情愿」地被她「掳」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师傅,东大名路,远洋宾馆!」美女向司机师傅大声的喊出了「法场」所在地。
我心里一沉:栽了!真的是法场……
三活在裆下(续)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骑在人民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直到今天我才发觉臧克家先生的伟大,估计几十年前他也曾遭遇过和我今天一样的境遇吧……这一刻丫头骑在我的背上,我的脸被她压到被子里面哀嚎,虽然那种惨叫无济于事,但我还是尽心竭力的大喊,奢望以此来缓解她愤怒的情绪,她摆出武松打虎的姿势,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右手拿了一只拖鞋,用力的抽打着我的屁股,只不过我此刻却不是一头猛虎,倒像是一匹命悬一发、惊恐万分的老马,等她打得累了,我从被子里面挤出来一只眼睛,看着叛变革命的女特务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拨弄着遥控器,一边时不时的捡起果篮里面一枚提子扔到嘴里,一脸的得意洋洋、幸灾乐祸。
「混蛋,革命意志这么不坚定,人家燕子在你前边跑步,你就敢凑上去招惹人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泡妞泡到自己家门上来了!我算看出来了,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说!还有什么遗愿!」丫头红着小脸气喘吁吁地质问我。
我这时已经被她整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伸出手指无力地指向女特务,然后竭力抬起头冲她狠狠地做了一个割头的姿势,接着我那颗高贵的头颅又一次被丫头的小手按进了被子里,唉,我只好继续回以痛苦的嚎叫,女特务这时惬意地哼起了小曲儿……这场屠戮整整持续了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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