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空姐一夜情和空姐做爱,只能用刺激新鲜形容(5/7)

    我追问着道:「姑小姐怎么样?」

    她又连连的叹了两口气道:「唉!人家常言道:『红颜薄命』,真是不假,姑小姐结婚不到两年,新姑爷就去世了,现在落得守了寡,新姑爷人品学问那样都好,就是身体单薄了些。」她说到这里又盯了我一眼,说道:「先生!

    你长的同我们新姑爷一模一样,可是体格比他◇伟的多了,脸色亦红润的多,你刚进门的时候,可真把我吓了一跳,後来等我看清楚了,才晓得弄错了,如果不仔细看,真把人弄糊涂了。」

    这时我心里一切都明白了,她还想按着说下去,楼梯忽然响了,她指指外间道:「恐怕小姐同姑小姐下来了。」说着竟自离去。

    这时只听得珍美同嫣云的谈笑声,珍美第一个先跑进来,接着嫣云亦跟着进来了,珍美现在显得更活泼可爱,她竟向着我作了个怪样子道:「喂!你怎么不去洗澡去?难道还要嫣云陪你吗?」

    嫣云见珍美打趣她,半嗔半怒的道:「小鬼,胡说八道,再胡说看我撕你的嘴!」说着伸手就要捉珍美,珍美比较灵活,一转身躲在我身後,双手由我後面搂着我的腰,偏着头从右肋下探出来道:「来呀!我才不怕你呢!你要敢来,我就大声的喊,他……他……」

    嫣云好像有什么秘密被珍美抓着似的,红晕着脸:「他怎么样?你敢说!

    」

    於是我打着圆场道:「算了!算了!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车还不够受的,我们都应该休息休息了,我亦该去洗澡去了。」珍美仍然怕她表姐抓她,於是她紧拉着我一支手,躲在我身後拖着我往门口,我晓得她是怕嫣云再抓她,於是我护着她溜到门口,她见已脱离了危险地带,一放手竟笑着往楼上跑了。

    珍美走後,嫣云显得不太自然,低着头,没出声,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经过同冯妈的一段谈话後,对嫣云的一切都清楚了,她也是世界上一个不幸的女人,她失掉爱她的人,失掉了人生的乐趣,她性的饥渴,生活的孤寂,使她失去了活力,我同情她,我怜惜她。我应该设法把她带到快乐的路上!

    「嫣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拉着她的手说道。

    这次她没有躲避:「没有。」她回答着我。

    「我太唐突了呢!是不是伤了你的心?」我续问着。

    她没作声,仅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低了下去。

    「我们的奇遇,实在是一见锺情呀!」我温存的安慰着她。

    「可是」」我有点怕,我心里乱的很,我」」」她慢慢的又抬起头来盯着我说。

    於是我紧搂着她,大概我用力稍大,啧的一声吻了一下,我吻着她道:「嫣云,你不用怕,要拿出勇气,改善你自己。」她没作声,喘息得更厉害,那种羞嗔的样子,真是逗人欢狂,我不停的吻着她,搂着她,我觉得她浑身在发抖,脸上热得厉害,她竟瘫软在我怀里,这时我才感觉到人类对异性的魔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很快的抱起了她,把她放在床上,我压在她的身上,继续的吻她,摸她,她的双峰是那么丰满而结实,她不敢浪笑,她仅是「嗯嗯!浪嗯!」的哼哼着。我一步一步的进攻着,我脱了她的上衣,褪除她的乳罩,拉下她的裤子,脱掉她的丝袜,顿时她一丝不挂的横在床上,我很快的把衣服全部脱光,她那洁白的玉体,丰满肌肤,高耸的双峰,肥大的屁股,嫩小的阴户,整个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经过我这一阵揉搓揉摸後,小穴中已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我一手湿淋淋的,我这时亦顾不了许多,握着我那硬得发胀的阳具,对准她的小穴就插了下去,只见她羞得眯着眼,不敢看我。

    当我阳具顶到穴口时,因为她的阴户过小,我这样大的家伙,怎能顶得进去,所以一滑竟没插进去,只顶得她「啊嗳!」的一声,我这一插没进去,於是我忙把她的腿抬了抬,往两边分了分,这时她那小穴裂得稍大一点,我又提着阳具先对准她阴户的口子,我用力一挺,约恰到好处,竟被我顶进一个龟头插进去了,只听得她连连求着:「痛死我了。」被她娇声娇气一叫,心头火起,不顾一切的又是尽力一挺!

    我觉得她这十穴紧得很,真是比处女的还要小,热呼呼的使得我的阳具特别舒服。

    她经我这一顶後,双手紧抱着我的腰,忍痛的承受着我这一插,她这种既不反抗又不拒绝而却一语不发的态度,真使我有点糊涂了。

    「嫣云!」我轻叫着她。

    「哦!」她亦轻答应着。

    「你怎么不讲话?你病了?」

    啊!天那,这时我才发现她抽噎,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痛。

    於是我暂停了我的进攻,我紧搂着她,吻着她,低声安慰她道:「我有什么不对吗?令你这样伤心!」

    她双手捧着我的睑亲了一下道:「你没有什么不对的,除了你这张睑!」我心里明白,可是我心装着不懂,反问她道:「嫣云!这真奇怪到极点了,难道我脸上缺少一个 子或是少了一双眼睛。」

    她听了後噗嗤一声竟哭出声音来,我道:「你哭什么?」她这时又往我怀里滚了滚道:「人家心里的难过,你还一味的取笑人家?」我道:「我取笑你什么嘛!」

    她半天没出声,後来她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假如你要是真的少一支眼睛,或是一个 子,那就好哪,那我就不会这样难过哪!」我道:「嫣云!你真岂有此理,难道你希望你的朋友,是个没 子的丑八怪,或者是一个烛眼龙的瞎子。」

    「正因为你既不少 子又不瞎眼睛,才跟大年一模一样,才会勾起来我的伤心往事。」

    我奇怪着问道:「大年是谁!谁是大年?」

    她轻轻道:「大年是我心爱的丈夫,可是他已经死去两年了。」我忙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的身体却要自己珍重。」於是我一面安慰着她,一面用手轻揉着她的双乳,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了。

    她突然间爬起来,压在我的身上,用嘴狂吻着我,咬我,她好像在发泄她胸中的闷气,又好像狂妄的疯子,我只是紧抱着她没作声。

    这一阵疯狂过後,她道:「哥!我并非不解风情,并不是没有情意,我心中的矛盾在困惑着我,现在我一切都想开了,哥,请你原谅,我要同你尽情欢乐,来享受这人生的 要。」

    於是我亦高兴得发狂,拦腰抱着她道:「这才是我的小乖乖。要拿出勇气来。」

    这时她把香舌送过来叫我吮着,吸着,我轻捏慢揉她的奶头,她浅浅的浪笑着,我搔摸她的小穴,她轻轻的浪哼着,她热情,她亦淫荡,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这样约莫有顿饭功夫,她下面的淫水像小泉眼似的流个不停,这时她浪声浪气的叫道:「哥,我被你弄得浑身?软,实在受不了哪,难道你不想插插我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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