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星期天,才来个全家大聚会,把三个人叠起来肏,老爽啦(4/7)

    太阳已经落山了,山区黑得比平原早,已经灰蒙蒙的。妈妈来不及看到女儿的脸,就上了车。春花也上了车,坐在妈妈的身边。二德子得了便宜,心中这个乐呀,上了车开动起来,也是无比愉快。不一会这天就全黑了下来,二德子只好把前车灯打开。

    他心里有鬼,偷偷的看了看身边的母女。这一看不要紧,那春花的侧脸,在夜幕的辉映下,显得异常漂亮。二德子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一天里做了三回了,不能再做了,可一想起刚才和小姨子做的那回,那鸡巴还是硬了起来。他想:不如在做一回,哪怕不射也好。

    车突然停了下来,二德子怎么打火也打不着。岳母着了急,问:「怎么了?」

    二德子说:「车坏了。我下去修。」说完跳下车,钻到了车下。不一会,就从车下钻了出来,说:「妈,是个螺丝掉了,我一个人装不上去,让春花帮一下。」

    岳母说:「春花,下去帮你姐夫一下。」

    这姑娘最听妈妈的话了,就跳下车,跟着姐夫钻到了车下面。二德子马上抱住春花,手在身上乱摸。春花刚才给肏疼了,心里害怕,极力反抗,并且要要大声嚷。二德子早有准备,抢先喊着:「妈,春花不干。」

    这时岳母在车上坐着,正着急快把车修好,赶紧的去大女儿家,忽听春花不干活,就有点生气,说:「春花,快点和你姐夫干,干完了好到你姐家。」下面,二德子说:「听到没有,你妈都让我们快点干了。」

    春花最听妈妈的话了,就不做声了,任姐夫把裤子脱下去,鸡巴插了进来。

    上面岳母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两个人出来,就下了车,但天黑看不清楚,就问:「二德子,干完没有?」

    二德子正为精子射不出来而着急,忽的被问,心里更着急,说:「妈,还没干完呢,你上车等着,外面冷。」

    岳母说:「好,我上车。春花,你听话,好好和你姐夫干。」就上了车。

    春花最听妈妈的话了,就问:「姐夫,你什么时候能干完呀。」

    二德子说:「你和我温柔点,我就快了。」

    春花就把嘴贴了上去,双手搂住。二德子问:「妹子,我肏的舒服不?」

    春花一心要快点,虽然很难受,但也随声附和说:「舒服,姐夫你快点呀。」

    二德子见小姨子发浪,一时间有了射精的欲望,猛的亲着小姨子的嘴射了。

    虽然射得不多,但很舒服。春花先从车下钻了出来,妈妈见女儿有点疲劳,就问:「干完了吗?」

    春花点头答应:「嗯,干完了。」

    二德子也上了车,岳母问:「不好干吗?」

    二德子说:「可不是嘛,一开始妹子不配合,后来妹子配合就好干了。对吗,妹子?」

    岳母说:「春花呀,你现在不听话了,你要是和你姐夫干,是不是早就完事了。」

    二德子说:「可不是嘛,你开始你要配合我好好干,我们早就走了。」说完把车发动起来开走了。

    春花倒在妈妈的身上,说:「妈,以后我听话,和姐夫好好干。」妈妈满意的搂着女儿笑了。

    车一进院子,春红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二德子先跳下来,说:「半路车坏了。」

    这时,春花从车里走出来。二德子说:「还是我和妹子钻到车底下干的呢,不信你问问你妹子?」春花点点头。春红高兴的搂着妹妹,说:「哟,我妹子长大了呀。」

    春花嘴上没说,心里话:「长大了就得和姐夫做那种事呀?」

    岳母也下了车,见到春红,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但这时天色已晚,没人能看出来。

    春红早把饭菜做好了,热一下就端了出来。二德子今天做了四回爱,早就累了,不想吃饭。春红很心疼,劝他吃点饭,但他不想吃,倒下就睡了。等妈妈和妹妹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春红就安排妈妈和妹妹到西屋睡了,才回到东屋倒下。

    春红把灯关了,心里很是纳闷,平时一倒下,这二德子肯定要摸摸搜搜的,就是妈和妹子来不能做爱,也要我给撸出来,今天是怎么了?一摸鸡巴更是心疑了,平时一摸鸡巴,就是睡着了也能硬起来,今天怎么总软软的?莫不是他真的和我妈、妹子做爱了?心里怀疑,就推二德子。

    二德子迷迷糊糊醒来,问:「都困了,推我做什么?」

    春红握着鸡巴问:「你今天怎么硬不起来了。」二德子一机灵,但仍然困着,说:「不是说好了嘛,我和你妈你妹子做了。」

    春红哪里相信,说:「你胡说。」

    二德子是真困了,想睡,说:「不信你问你妈和你妹子去。」然后就打起呼噜来。

    这春红很纳闷,说他和妈、妹子做了,妈和妹子也不能同意呀!要是说没做,可这鸡巴怎么又硬不起来呢?于是她悄悄的起来,到了西屋门口,听妈和妹子还没睡,就走了进去。

    妈妈见春红走进来,问:「怎么还没睡?」春红嗯了一声,坐在炕边,说:「睡不着,想和妈说几句话。」

    妈妈说:「什么事,你说。」

    春红看了看春花,说:「妈,你出来一下好吗?」

    妈妈心知不好,可能和二德子的事漏了,脑袋嗡的一下,但还是起来披上衣服走了出来。俩人来到外屋地,春红问:「妈,你和二德子做什么事了吗?」

    妈妈的脸腾的红了,说:「他犯病了,我是为了救他的命。」

    春红一头雾水,问:「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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