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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指尖居然染了她的余芳，淡淡的冷莲幽香，熟悉而怀念……

    “喂，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老喜欢哼哼？这习惯不好，得改！只有小黑他们家族才这样。你不认识小黑吧？就是飘渺山上的猪妖家族，他们全族都喜欢这样，每次我一听，就知道行走的食物到了，好几次忍不住，就想烤了小黑，所幸我定力高深，不然就罪过了。吸溜！话说回来，小黑那身肉可真肥啊……”

    “你今天怎么不哼哼了？”

    画面中，烈燚和墨泽清晰地看见了，风曦将火种交给黎烨，两人异口同声：“朱雀＼黎烨，居然在他手上……”

    于是，两人又打起来了，依然不分胜负……

    “光明和黑暗是永远的死敌，风曦，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从今以后，你所珍视的一切，我都会一一摧毁，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苍生是如何变得满目疮痍，哀嚎遍野！”

    风曦不语。

    “一定要这样吗？你已经统一了魔界、妖界和鬼界，还不满足吗？”

    沈烟安静地沉睡着，只有唇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预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这回，他们没有打起来，可他居然有些失落……

    风曦沉默。

    “啊！！！你太啰嗦了……”

    “对，我统一了三界，你会为我高兴吗？”

    烈燚刚要哼出声，又咽了回去。

    “我曾真心把你当朋友……”

    “哼！我是黑暗，如何能向光明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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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受不了啦！！！”

    “天真！除非光明臣服黑暗，否则二者永远不可能为友！风曦，你且去看看，你所守护的苍生是如何在战火中化为尘埃的，我倒是要看看，黑暗遍及之处，光明如何拯救？”

    于是，两人打起来了，不分胜负……

    “哼！你是光明，我是黑暗，我们生来就是敌人！”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相信我，一统六界很无聊的，除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屁事要管，还有数不尽的势力要均衡，一不小心，就有人反叛，然后继续打打杀杀，杀完这批，还有下批。更要命的是，会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雌性生物往你身上贴，你看你瘦的，我怕你着不住啊！”

    忽然，层层叠叠的画面中，闪过耀眼的强光，烈燚的左眼立时变为黑色：“是火种！”

    “看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你还是想血洗六界，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诶！我说你怎么这么轴呢？要不然这样，我收你做小弟，你从此加入我光明一族，姐姐我罩着你！”

    “你不会。你和他们一样，都认为我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一道金光出其不意地打入流泻的紫光中，撕开的裂口瞬间闭合，记忆的画面纷纷消散，地面的法印也渐渐失去光泽。

    “别啊！做神不能随波逐流的，你得坚持己见，想哼哼就哼哼，别管其他神说什么，你就是你，不一样的烟火，我可告诉你，没有个性，人云亦云，这是病，得治！”

    “哼！我是黑暗之神，生来就与光明作对！战争就是力量的源泉！”

    “或许，我从一开就错了，你才是对的，光明和黑暗生来就是敌人。”

    “哼，你怎么不和我一同堕魔？我也可以罩着你。”

    “你没有！否则你就不会去取穿云弓！你想杀我，你想和我同归于尽，是吗？”

    画面千千万万，声音嘈杂不堪，但他偏偏就能听见，他想听的声音。

    “哎……光明和黑暗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残杀？你看我，就一点都不想杀你，拜托，你也别老把我当假想敌好不啦？”

    “风曦，随我堕魔吧，整个六界，我们一起分享！”

    风曦像只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吵得他头疼，他受不了了，必须灭了她！

    毫无悬念，他们又打起来了……

    “打个商量呗，不打成不成？你做你的魔君，好好守着魔界，六界相安，不好吗？”

    烈燚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眼圈居然红了，他抬指碰向那些虚无的画面，轻轻抚摸着风曦的容颜。

    灭了这个敢私闯魔宫，用他的豪华浴池浣足的臭无赖！

    望着她失望的背影，他的心居然……会痛？为什么？

    “那不行，我是光明，怎么能堕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