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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结果并没有超好的地方所发展，洛河感觉到掌下的温度似乎比她出去时更高了一点。

    喝完了的话得再去拿吧？但这一次可能就要花钱买了，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钱，洛河猜测肯定不便宜。

    她看见夕阳的光线在少女的脸上打出一层薄薄的阴影，明暗交织如同未卜的前路。猫似的碧绿眼睛里映出沉沉的光芒，皮肤因为病弱而苍白地可怕，唇色也极淡，就像是画笔在此刻用尽了墨水，勉励勾勒。稚嫩的眉宇间还是茫然没有焦点的神情。

    那些透明的小瓶子被放在了床头柜上，一个个地背靠墙壁，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莫可她真的……疯了吗？

    缺少水分的饼要比记忆力小摊贩所卖的要硬上好多，即使两头悬空在空气中，也能维持着平平的侧面线条。

    从那个祭司那里拿来的只有七瓶，昨天已经喝掉了一瓶，那个空荡荡的瓶子被洛河排列在了最后的位置，与其他的同伴们格格不入。

    林朝的话一定是希望织罗来看看她的吧。

    洛河走到了床边，用手掌去测量林朝额头的温度。这个动作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很多遍，间隔控制在她觉得会影响林朝休息的边界上。

    在晨光中，可以清晰地看出女孩的脸色同床褥一样苍白。

    等林朝醒了再去统计一下自己的积蓄还有多少，因为那些金属的敲击声很吵。要不要再买一点补身体的东西？善堂的食物根本没有什么营养可言，需要额外添加才对，但是又不知道会不会与药效相冲……

    “嗯……”林朝的神情忽然有些黯淡了，“我本来还以为有别人的，就打算让你睡一会儿。”

    如果没疯，她又为什么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唱起这首歌？她是不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东西？

    洛河盯着它出神。

    ……她望向了躺在床褥中的林朝。

    在脑海中浮现的，只有她的疑惑。

    或许是身体上的虚弱让她的心灵也虚弱了下午，情感的渴求在这时到达了一个顶点——然而她们都知道这注定是一场不会的到满足渴望。

    ；

    “……”林朝似乎还没能从调笑中反应过来，红着脸一声不吭地咬着食物，末了喝完了绿色的药水才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对洛河说也算个好消息，因为这样子她就扔减少面对织罗的时间和几率，只是……

    洛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要不要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时间就这样在思考中静静流淌，伴随着林朝轻轻的呼吸声，却静谧地不可思议。这些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问题充满了普通的人情味，就像是蒸熟的米饭香气和咕嘟咕嘟火锅冒泡的声音，让洛河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每天的烦恼只会是大学生常想的午饭吃什么？晚饭又吃什么？而不是光怪陆离，与性命息息相关的问题。

    ……可能是药的药效到了，等林朝醒来的时候再给她吃一点。

    “……”洛河知道她说的是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片刻后林朝笑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后悔：“我就随便说说，我知道钱也是很重要的呀，没有钱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有一个人就已经很好了……”

    “看什么看！”林朝呲着牙。

    刚醒来的大脑连思考都显得磕磕绊绊，被那双眼睛的主人凶了一句后才反应过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朝依旧还在沉睡着，洛河将带回来的饼子搁在杯盖上——没有厨房，所以也没有盘子之类的东西，只好用杯盖代替。幸好杯口足够大，能够支撑起重心。

    “看你好看啊。”相处久了洛河已经对此没有反应，没事人一样端起食物和药水走了过去，甚至还能调笑两句看小姑娘蓦然红了的脸颊：“吃点东西再吃药吧。”

    空气中只有她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最后沉寂在沉默的气氛里。

    织罗已经去上工了，就在祈神节结束的今天，运水队的工作就像是这座名为城市的巨大机械中的一环，上紧了发条后就开始严丝合缝地运作起来，没有任何的人情气息、咳哒咳哒全是齿轮咬合的声音。

    大概是这样的气氛太过安逸，洛河不知不觉地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下半天。

    她的手牢牢地抓住了被褥，不自觉地用直接去抠那些朴素的纹路，可怜花纹几乎要被她一下下地弄掉下来。

    她昏昏沉沉地抬起脸，正对上一双碧绿色，宛如宝石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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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下次如果我还睡着的话就叫醒我知道吗？”洛河撇了一眼时钟，那块放置在床头的银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她睡过了两顿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