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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沙发椅背，撩起眼皮，狐狸眼如有着无尽深情，腔调绵软：“你不是已经离开过一次了么。”

    谭以爻啊。

    花眠扯了扯唇，像是没听懂似的：“啊……是么？”

    玩转盘游戏就有输有赢。

    花眠心想，她在44街赌的时候，真的很厉害，从来没有输过。

    真的走了啊。

    她不需要了。

    对啊，什么都做完了，为什么不走呢？

    他这次没在。

    她想，是在来找她的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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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爻走了。

    子弹穿透头颅。

    疼痛的连脑袋里子弹运行的轨迹都感触得到。

    眼神重新聚拢，眉眼低垂，举起枪对准下巴，眼前再没有谭以爻心疼而紧张的呵斥与制止。

    偌大的客厅变得更加空荡。

    “这样吧……假装我们昨天没见过，假装你没回来过，好吗？”

    花眠用枪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看了会儿，笑了笑：“我不需要你陪了，谭以爻。”

    谭以爻沉重道：“我们要快点走了。”

    花眠打开电视，企图让客厅里充斥点人气，狐狸眼不停地瞥向客厅门口。

    ……原来子弹穿透身体是这种感觉啊。

    花眠出神地坐在沙发上。

    但还没有说季珩的下落。

    但好像，每次谭以爻在，她就可以逃过一劫，继续懒懒散散地凑合活着。

    她已经离开谭以爻一年了，已经独自一个人扛过了很多事——

    “大小姐……”

    谭以爻走到她身边，半蹲下身子看她，幽暗漆黑的眼眸深邃又迷人：“大小姐，我陪您。”

    而这些也都在提醒着她。

    花眠一手拿枪，一手刷着手机，刷到了研究院夷为平地，以及研究员与其他工作人员失去踪迹的新闻。

    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花眠再次恢复意识，脑袋上还残留着血迹，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离我远点，谭以爻，别让我说狠话，行吗？”

    这栋别墅是季珩替她找的，花眠在花家父母去世后就搬了进来，除了家政和季珩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来过这个地方。

    所以她死了……么？

    花眠越过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把枪，漫不经心地说：“你走吧。”

    没有谭以爻之前，也一直是独自一人。

    “砰。”

    花眠把枪里的子弹拿出来两颗，手指拨弄着转轮，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最终清脆的一声合上。

    想死但死不了是件很难过的事。

    不需要任何人陪的。

    结合昨天季珩做的事，摄像头是谁按的不言而喻。

    却仍然有些一股疼痛。

    她是一个怪物。

    她突然笑了，觉得自己可笑。

    只有怪物才会在一枪爆头后，还能再重新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