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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注视着他们所有的丑陋行为，随时会降下审判一般。

    ——“给我打个麻药好吗？”

    而此刻，那种最初的狂热又卷土重来。

    好似没见过任何污浊。

    天真，烂漫，纯净。

    “从来没人在副本里真正死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是老旧碟片卡壳，滋滋啦啦，无法流畅地播放。

    武屿冷静：“你杀不掉我。”

    武屿先是一愣，紧接着意识到她没被洗去记忆，他笑的疯狂：“你以为你能杀掉我？”

    G区上三街四号院，风致研究所

    他正要走近卫绾时，周围景物突然发生了变化。

    武屿兴致褪了大半，但好像又有更浓烈的情感。

    这也正是他后来厌恶卫绾的地方。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手忙脚乱。

    刀影闪过，寒光乍现。

    周围的景物彻底模糊，犹如老旧电视机里的那样，隐隐泛着白色雪花。

    武屿走到她身边，尽量自然与轻松，但实际上肌肉紧绷——那是兴奋到极点。

    武屿回想起第一次在解剖台见到她的模样。

    头颅滚了几圈，沾满了黄土灰尘，凸出的眼球透着惊愕与不甘

    傲骨笔直，眼眸孤傲。

    武屿没由来生出了股恐慌，他眉间刻着深刻的皱痕：“你什么意思？”

    有的只是他最厌恶的样子。

    他可以摧毁她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征服她的灵魂。

    ——“放过我好不好？”

    ——“我好疼……”

    “别做梦了！即便我们死了，也还是会回到研究室，你是我的研究品，只会是一个研究品而已。”

    武屿心想，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研究品。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卫绾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匕首，她歪了歪脑袋，流露出几分天真：“这个副本好像快崩溃了。”

    卫绾勾起了个浅笑：“是吗？”

    他说：“卫绾。”

    腐臭的血液洒在炙热的土地上

    他用手术刀划开她的肌肤，她可怜的哭泣与哀求。

    一直垂着头的少女，突然抬头。

    连接武屿脑电波的仪器发去凄厉尖叫。

    她身形纤细瘦弱，透着可怜与无助。

    “在这个副本？这个我们一手创造的世界？！”

    少女垂着头，没有看他。

    他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术刀，阴狠地盯着卫绾，作势要扑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她脸上没有惊惶不安，也没有梨花带雨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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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绾微微一笑：“是，你要死了，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