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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很开心，毕竟他已经太久没和除了拜帕之外的人交流过了。

    吸血鬼身上似乎有淡淡的草药味，那种味道虽然淡却很刺鼻。

    拜帕也回来了。

    古堡如往常一样，耀眼的烛火跳动着，一千多年未曾使用的壁炉也劈啪作响，烧起火苗，驱散所有乌黑浓雾。

    两个病秧子，绝了。

    ——每一百年清醒一次，待在四楼十天。

    他垂头继续搅拌鸡蛋与牛奶，按照拜帕的吩咐，给卫绾小姐做蛋糕。

    吸血鬼奴仆感叹。

    卫绾垂眼抿了抿唇。

    而他所画的，全是她。

    用画笔一笔一划勾勒出他心中的女孩。

    看着他始终魂牵梦绕，无法放下的女孩。

    她听到脚步声，与拜帕温和的眸子对视，扯扯唇角：“抱歉，我没经你同意去了四楼。”

    少女从四楼下来，脸色苍白，柔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虽然布满病容，但依旧有股独特的风情，勾的人神魂颠倒。

    从朦胧轮廓到清晰五官，画笔浸着深深的爱意与眷恋，涂抹在画像的每一寸。

    拜帕沉默了下，走到她身旁，摘下还残留着阳光温度的手套：“所以呢？”

    他清醒的时间有多久，而所有的清醒的时候，都待在这几间画室。

    颓败的土地竟然弥漫了些温度。

    不难猜出，吸血鬼去找了武屿。

    闪身飞快地回了卧室。

    一千三百九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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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的很好看。”卫绾回。

    吸血鬼回到卧室的时候，卫绾正在发呆，目光很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画他想画的。

    拜帕谦逊温和：“很荣幸能得到您的夸赞。”

    卫绾昨天亲自捣碎的草药，对这个味道实在太过熟悉。

    他从来没见古堡这么亮堂，还透着些神圣气息，几乎堪比教堂。

    希望甜点能给他们的生活多加一点甜。

    吸血鬼奴仆心想，千年难遇的奇观。

    脸色惨白，眼神漠然，嘴唇似血红艳，轮廓线条流畅优美，举止投足尽是矜贵优雅。

    他又说过。

    第20章 20   足够了

    吸血鬼奴仆胆战心惊地注视着她。

    吸血鬼开了间画室。

    生怕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好在她平平安安地回了卧室，期间还很是温柔地给他打了个招呼。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