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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种近乎挑逗的话——

卫绾乖巧点头，说了句好。

拜帕眼神柔和下来，掐着的动作改为缓缓摩挲，拇指与食指像是死了许久的人类手指，冰凉刺骨。

她想要什么？

那种沉溺于血液之中的极度欢愉，意识陷于混沌，滚滚黑雾笼罩之下，唯一的亮光便是如甘露般的血液。

吸血鬼的掌心落在她脑袋，缓慢而有节奏的抚摸。

卫绾气的脸色绯红，放肆地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她的下巴被吸血鬼掐住，阴森冷气透过肌肤扎根骨髓，染凉了血液，少女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我想，我想永远陪在您身边。”

而且，除了这个……

“乖女孩。”

“？”

卫绾忙收回手，又是一副受到惊吓的小可怜模样。

笔记本最初浮现的字迹似乎在耳边响起，如恶魔低语，永远无法逃离。

[拜帕先生的血液对我来说，是戒不掉的毒-品。]

高贵艳丽的吸血鬼正躺在她旁边，冰凉的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揶揄道：“这么舒服？”

吸血鬼在武力上的绝对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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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明晃晃的威胁，卫绾唇瓣咬的发白，瓮声瓮气，“没有。”

卫绾抿了抿唇。

在棺材里。

卫绾：“……”

“人类会上瘾。”拜帕瞥见卫绾领口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抬手耐心地帮她把扣子系到最顶端，“吸血鬼的血液有致幻作用，那种欢愉会让人上瘾。”

你在难过会对我的血液上瘾吗？

在极度糜乱中堕落。

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颈。

小女孩，你在难过吗？

拜帕吮吸掉手指上的泪珠，音调低哑而有磁性：“吸血鬼的血液确实有致幻作用，但爽到哭的……”

吸血鬼浓密的眼睫微垂，血眸注视着她的柔软洁白的小手，目光阴沉深邃。

在逼仄狭窄，几乎没有空气流动的棺材之中。

拜帕盯着她瞧了会儿，眼中弥漫着森森寒意，唇角却勾起了个清浅的笑，越显诡谲：“小女孩，你想要什么？”

“也许吧。”吸血鬼吐息冰冷，动作轻柔，系好了最后一个扣子，“不过，你是戒不掉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卫绾想要的很多，但大多数都得不到。

“小女孩，你在难过吗？”拜帕问。

卫绾身体一僵。

他吮吸的手指，正是刚刚喂她喝血的那根。

……戒不掉的毒品……吗？

她委婉询问：“吸血鬼的血液对人类有什么作用？”

紧接着，吸血鬼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恢复到了最初相见时的儒雅随和：“你留在这里。”

她艰难问：“那能戒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