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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如然最近睡了两次觉，都不是很开心——

    这种预感还很强烈，就好像廖玄无曾经这样做过。

    廖玄无来的很快。

    温如然说你别怕，你是深渊生物，不是鲛人。

    廖玄无先是惊讶，随即眼神一亮，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好事。

    看到小人鱼同样恍惚的神情，廖玄无陷入了浓浓的自卑之中。

    温如然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他对自己这么好是要做更恶劣的事。

    样貌丑陋，性格无趣，毫无特长。

    廖玄无神情恍惚，也是因为完全沉浸，忘乎所以。

    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母亲的召唤，温如然都有点想要崩溃。

    但是看廖玄无无措到快哭（？）的表情，反正也是为了躯赶睡意，鱼美心善温如然大方说：“那我给你唱吧。”

    鲛人的歌喉是受到海洋诅咒的，唱出来的歌声呕哑难听。

    小人鱼打了个哈欠，与困意做斗争，还不忘记和廖玄无有来有往：“我教你吧。”

    尤其是，那条鱼出现的诡异，还有些变态的掌控欲。

    爱上一条哪哪都是好的人鱼……

    温如然：“？”

    “然然？”

    小人鱼说。

    如今这个午睡。

    “很好听啊。”

    廖玄无没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深渊生物的歌喉比鲛人更加难听。

    等她听了温如然的嗓音以后，神情恍惚，脑海中只有三个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怎么这么抵触？

    是真的好听，人鱼的歌喉本就是海洋的祝福，是被海神亲吻过的嗓音。而温如然则是将这种祝福发挥到了顶点。

    温如然听到着近乎温柔的声音，又打了个哆嗦，顿时清醒了不少，连困意也少了许多。

    她强撑着睡意，把廖玄无喊进来。

    后来，廖玄无把爱上一条哪哪都好的人鱼变成动词，并身体力行帮助小人鱼造珍珠以后，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一个优点。

    廖玄无抿抿唇，再次提醒：“真的很难听。”

    温如然心说我拉你回来不就是要羞辱你的吗？

    小人鱼说。

    温如然唱完以后，期待看他：“好听吗？”

    廖玄无抿唇，眉钉在昏暗的光源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语气很轻，像是撕开了一个自己极度自卑的标签：“很难听。”

    不过现在，廖玄无还在忐忑的等着温如然的点评——

    他有什么能配得上温如然的？

    廖玄无捧场：“好听。”

    “睡不着吗？”他温和问，“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无处不在的监视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想听你唱个歌。”

    毕竟在梦里也要动脑子，委实算不上休息。

    廖玄无脸色微变。

    虽然只有五个月大，但她早就已经成年了，她根本不想再回去交流什么母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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