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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鱼沉默了会儿。

    直愣愣刺穿了小人鱼的手臂。

    “妈妈，你好厉害。”

    那鱼似是沉沉的叹了好几口气，在拼命遏制自己的怒意，看着温如然手臂的伤口，化为手臂的水柱抬起又落下，最终还是狠心没去管她。

    “我让你离廖玄无远一些，也是为你好。”

    他抬手一挥，便治愈好了温如然的伤口。

    血色血液汩汩流出，沿着水流，流向了金色的光影之中。

    “行了，别试探我了。”

    温如然抱着手臂，还是一副受了惊，可怜兮兮的模样。

    温如然把话题扯了回去，“你怎么知道对我好？”

    那鱼又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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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作，在大部分时候都很有分寸，但一旦没了分寸，就很麻烦。

    “你一定要为了这么一个海洋败类，而违背我吗？”

    也因此，他在听到温如然坦然说，不爱廖玄无的时候，很放心。

    从出生就步入了叛逆期，而且还特别特别特别的作。

    那个时候，温如然和他还是相处了好一段时间。

    旋转的漩涡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实在太过刺眼，仿佛都要化成金色箭雨刺穿她。

    温如然怀揣着好奇心，作死的抬手碰了碰划过她身旁的金色光芒。

    “咻——”

    比如，当初不让她在继续接触廖玄无，让她不要爱上廖玄无。

    温如然就跟廖玄无在海沟旁约定永远再一次，还他妈激情拥吻。

    那鱼沉默了。

    ——她从来就只是个没有感情，又没有欲望，无欲无求的人鱼。

    但不可否认，他们相处的时间是很长的。

    虽然大部分时间，温如然还没出生，只是有意识，正懵懵懂懂的看向世界。

    这谁能接受？

    然后，化作金粉消失了。

    温如然一抖，更加害怕，怯生生的看着他：“妈妈……”

    温如然再次见到自己爹妈的时候，发现他相当生气。

    但谁曾想，一回头。

    温如然摸着自己光滑如初的手臂，发自肺腑的感叹：“好神奇。”

    ……到底是谁没断奶？见面竟如此频繁？

    顿了顿，“爹……”

    他冷笑呵斥：“温如然！”

    眼泪将落未落，实在惹鱼心疼，让鱼恨不得把她搂进怀中好好哄哄。

    而温如然，她没有特别想要的，但她的叛逆期特别长。

    所以，温如然很少会反驳他的话语，也几乎不提过分意见。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很高，不用伤害自己这样来试探。”

    小人鱼先是一愣，随即瘪嘴，眼中蓄满水雾，眼尾泛红，娇嫩而奶白色的肌肤衬得她更是可怜见的。

    当爹妈的都很希望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给孩子，但有些时候，他们希望的，却并不一定是孩子们想要的。

    漩涡停下打转，金色的光芒也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