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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廖玄无这几天这么对她，吃不好睡不好，还总是吓唬她，还老是动手动脚，差点在十几条鲛人面前倾情演出涩情片，最过分的是，还吞了她！

    等回到自己的地盘，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如然来到他身边又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

    温如然：“确定啊，只要你带上这个耳坠。”

    小人鱼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正在遏制着她法术的耳坠。

    鲛人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也是亮晶晶的，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没有丝毫睡觉的欲-望。

    “我和你走。”

    走嘛，当然要带上廖玄无了。

    他伸手握住那颗珍珠，又问了一遍：“所以，你要留在这里吗？”

    廖玄无并不是个执着过去的鱼，但他忘不掉与温如然的回忆，也想要弄清楚这重重的谜团。

    再比如，幕后的那位到底是谁？

    小人鱼躺好，闭上眼了之后，又忽然睁开，看向鲛人，似是在思索，过了好久，才开口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温如然目的达成：“好了。”

    昏昏欲睡的小人鱼：“……睡了。”

    廖玄无：“！”

    温如然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廖玄无。

    廖玄无躺在她身旁，没有去拉被子，两条鱼之间还可以再塞一条鱼。

    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挤到廖玄无身边。

    她还没报仇呢！

    但隐秘的一角却又期待着温如然说出留下的话语。

    小人鱼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生理泪水，珍珠晶莹而剔透，却也脆弱，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他问：“睡了吗？”

    廖玄无：“……”

    她看向廖玄无，迟疑问：“那你还要不要睡觉？”

    过了会儿。

    廖玄无微叹：“下次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

    廖玄无：“……”

    愧疚之余，是浓浓的自卑，是认为自己配不上这条这么好的小人鱼。

    温如然：“？”

    廖玄无心想，她没有拒绝，还问他要不要睡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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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把一条本就心理脆弱的鱼玩死的。

    “你确定，让我和你一起走？”

    “你啊……”

    ——这一点，廖玄无一直想不透，如果说完成任务，可温如然平常就是待在他身边说着不走心的夸赞，陪着他读书，拉着他玩耍，除此之外，温如然什么也没做。

    温如然没问为什么，直接说好。

    温如然又打了个哈欠，懒懒回：“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回家。”

    “睡吧，好困的。”

    廖玄无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不免有些好笑，“好，我带这个。”

    她的行踪实在是太过透明。

    当然，他只想从温如然口中得知，而不是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