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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头看向廖玄无。

    大意应该是：

    “什么时候学会的清理尾巴？”

    傻*，竟然用手摸倒刺，该！

    温如然：“！”

    但触碰到廖玄无阴沉的目光，就又收敛了笑意，恢复到怯生生小可怜的模样。

    一般来说，谈判最好挑个对方身心舒畅的时候。

    廖玄无忽然说话了，很平淡的语气, 却又让鱼感觉很压抑。

    ——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动作，就跟没长大的小孩受了伤第一时间找妈妈一样。

    他蜷缩起尾巴，像是刻意遮掩什么。

    非常大爷的语气。

    廖玄无眼角一跳，忽然抬起了尾巴，歪头指使：“帮我清洗尾巴。”

    廖玄无现在显然心情不好，但身心舒畅, 他总得占一样吧……

    又硬，又尖。

    “没。”

    那看来是，挺不爽的。

    然后，小人鱼就见到了鲛人臭到极点的脸。

    没关系，毕竟睡了人家，还不准备负责，就当做事后清理了。

    温如然：“？”

    廖玄无仍然蜷缩着尾巴，像个仪态万千的大小姐。

    温如然没明白：“……什么？”

    觉得这个比喻莫名其妙，有点好玩。

    温如然试图翻译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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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不是, 不管是谁，你都无所谓？”

    “你有没有……舒服到？”

    见廖玄无认真无比，甚至还眼神催促的模样，只能忍气吞声游过去，安慰自己。

    自嘲的笑了笑：

    温如然作死的想感受一下锋利，摁了下，倒抽一口凉气，指尖冒出了血珠。

    温如然想玩就笑了。

    廖玄无的脸色古怪，眼神更古怪，但没说话。

    温如然拿着小刷子一点点刷着他的鳞片，看到鱼尾处锋利的倒刺，拿刷子刷了刷，没忍住好奇，又用手指戳了两下，还捏了捏。

    总觉得廖玄无此时的心情格外悲伤, 把结界包裹的地方都渲染了伤情气氛的悲伤。

    她吸着受伤的手指，等不流血了以后，问：“还要清理吗？”

    廖玄无垂下眼睫, 浓密的睫毛耷拉下，如小小的羽扇覆盖住了黑曜石般晶莹的眸子。

    就像是“吃到了期盼已久的食物，却发现那口食物早就就不是想象中的味道”的忧郁。

    像一排尖端朝上钉子。

    嗓音低沉而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