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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幽灵，就是除了你以外，别的鱼看不到而已。”

    最难过的还是，廖玄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个什么？

    廖玄无：“？？？”

    小人鱼：“我刚出生啊。”

    廖玄无：“刚出生？”

    小人鱼怯怯问：“你要赶我走吗？”

    廖玄无狐疑地盯了她会儿。

    小人鱼两只眼滴流滴流的转动，像是才反应过来：“好看，最好看啦！”

    高兴当仆人吗？

    “你……去世之前，是做什么的？”

    多么特殊！

    廖玄无帮她擦粉。

    太折磨了。

    温如然：“对啊，我昨天上午才出生。”

    “我会每天祝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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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很酥酥麻麻的快乐，就酥酥麻麻的太过折磨，就是没有到最开心的那个点。

    廖玄无垂头，白发露出的耳朵，黑里透红，也遮住不断上扬的嘴巴，继续帮她清理尾巴。

    太折磨了。

    温如然委屈：“我没撒娇。”

    温如然低头摆弄香粉：“因为我要跟着你呀。”

    廖玄无：“别撒娇，自己搓。”

    温如然没得到回答，又说：“我也要搓背。”

    温如然抬眼看他：“什么是成为真正的雄性？”

    忽然察觉到小人鱼炙热的视线。

    廖玄无：“……”

    你要赶我走吗？

    除了他，别的鱼都看不到。

    “我知道他已经成年，也知道他迟早要成为真正的大人鱼，但我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成为真正的雄性，反而劈了个叉，撇向了岔路口！”

    廖玄无心累的看着温如然——因为只是清理尾巴，所以穿戴很整齐。

    他并不想讨论这个非常有涩情暗示性的话题。

    廖玄无心想，不对啊，昨天上午刚出生，怎么还会有鱼帮她擦金粉？

    小幽灵忽然说：“虽然你长得不好看，但你心地很善良。”

    忽然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一条满嘴胡话的幽灵人鱼！

    这小幽灵，太粘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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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鱼把又香又亮的粉给他：“我要这个。”

    他把香粉一扔：“不好看？”

    廖玄无捂住胸口：“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害怕和惊慌。

    他又试探性问：“你是怎么变成幽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