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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瘪瘪嘴：“以前都有鱼帮我洗的，每次擦干净之后，还会给我敷香粉，还有亮晶晶的金粉。”

    廖玄无诚实：“一个幽灵。”

    小心翼翼的出门，还碰到了自家母亲。

    他说：“那你让帮你洗的鱼出来？”

    温如然：“……”

    我得去找个巫医，怎么去了趟宴会，鱼就傻了？

    她推开客房的门，没有找到任何人鱼。

    她轻轻捏着他耳朵，像是故意逗他：“知道我名字可是要娶我的。”

    得，约法三章，没个屁用。

    温如然失落：“她看不到我，也碰不到我。”

    廖母狐疑：“你偷偷把谁带回来了？”

    廖玄无差点被呛到：“我带你去，你自己洗。”

    这么粘人，行吧。

    廖玄无：“那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廖玄无扭头看她，缓慢调整着姿势，把她抱在身前，偷偷摸摸，避着人鱼，回了家。

    没找到小人鱼。

    温如然又强调了遍：“我不会。”

    小人鱼不开心：“我不会。”

    轻咳了声。

    廖母：“……”

    小人鱼没回话，摇摇晃晃的游了会儿，趴到他身上，凑近他耳边撒娇：“我不想游了，你背我走。”

    廖玄无捍卫自己纯洁的肉-体，没有理会她故作可怜的模样，把她领到浴室：“我在外面给你守着，快洗吧。”

    果然见到小幽灵眼神亮晶晶的：“你怎么把我独自留下了？”

    他游下楼，就连到小幽灵一间房一间房的看。

    小人鱼思索了会儿，完全没印象。

    温如然的腔调懒洋洋的，带着醉意，缠缠绵绵：“不告诉你。”

    可能是做了坏事的原因，廖玄无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天刚擦亮，灰沉沉的，就直奔客房。

    廖母：“……你先回去睡一觉。”

    廖玄无抿了抿唇角的笑意：“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晚上睡觉当然要分开。”

    但此刻这也不是很重要，她娇气的指使：“我身上好臭，你帮我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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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玄无：“……”

    “小幽灵，你叫什么名字？”

    廖玄无语调透着嘚瑟：“是幽灵啊，只有我能看到。”

    顿了顿，又补充：“别想占我便宜。”

    廖玄无忽略心中的失落，想，难道是梦吗？

    廖玄无忽然意识到，她说的不会的意思不是“不会占便宜”，而是“不会洗。”

    小人鱼睡着了，乖乖巧巧，

    因为是看不见的幽灵，所以他收拾了个没人鱼住的客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