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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海底透着亮光，晶莹剔透，发出月白色的盈盈光泽。

    温如然：“你怎么放弃了呢，你锲而不舍的精神呢，你不是还要抓我，折磨我的吗？”

    廖玄无：“给我。”

    丑哭了还差不多。

    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银鳕鱼身上。

    廖玄无的房子是间石头搭成的，外面围了个小院子。

    丑鱼扭头就走。

    她倚靠在结界上，荡起层层波纹，“快来折磨我呀，小丑鱼？”

    他走近了，停在院子里，温如然才看清楚，他手中拎着的是银鳕鱼。

    丑鱼又开始猛烈撞击结界。

    小弟一号：“我见过啊！”

    温如然没再听小弟们夸珍珠好看，又提议怎么折磨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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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如然啧啧两声，在旁边给他加油，“哇，你好厉害！就差一点点就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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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玄无把银鳕鱼放在石桌上，淡淡问：“你见过？”

    廖玄无收了珍珠。

    好朴实无华的追求。

    他兴奋的说：“那条小人鱼被我们兄弟的英姿帅到，都帅哭了！”

    “老大，咱们抓到这条小人鱼，要怎么折磨她？”

    温如然：“……”

    廖玄无又非常利落的刮鱼鳞，开膛破肚，抽出鱼腹内脏。

    旁边的小弟停下，跟他留在院子。

    依旧被挂在墙上，远远就看到廖玄无拎着几条鱼，旁边跟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弟。

    银鳕鱼还在扑腾，鲛人手起刀落，死的很是突兀，也很彻底。

    还有鲛人附和。

    温如然：“……”

    小弟们：“？啥？”

    她偶尔也会吃，当然，吃的都是已经做好的。

    温如然猝然回神。

    紧接着。

    其次，廖玄无抓着鱼尾。

    然后就发出“桀桀桀桀桀”，非常形象的反派笑声。

    首先，这是一条可食用鱼。

    那条鱼沉默着，眼神很复杂。

    “老大，咱们得想个好办法，天天折磨这条小人鱼，你都不知道，她哭出来的珍珠有多漂亮！一定很值钱！”

    温如然摸着腰腹，又摸到腰腹以下的鳞片……

    “对啊对啊，老大，你是没看到，那珍珠，看的鱼眼睛都直了，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珍珠！”

    温如然盯着他看了会儿，把他看到沉默，忽然说：“你……”

    小人鱼接着说，“果然很丑。”

    廖玄无：“珍珠。”

    小弟一号献宝似的把珍珠献廖玄无，谄媚笑着：“老大，你看看，是不是可漂亮了！”

    温如然感觉脑袋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