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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退一点。是死。

    温如然懒懒的躺回了摇椅上。

    但更多的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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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鱼拿了药，大概是觉得温如然好说话，得寸进尺的朝她这边游过来，“你得告诉我另外两条拿药剂的人鱼是谁，不然我就不走了！”

    小美人鱼一听，急了：“谁？哪两条人鱼？”

    仍然是即将入睡的时候。

    温如然乜了她眼，又垂下眼睫。

    他睁着巨大的灰色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小美人鱼，眼中杀意腾腾。

    身后猛然卷起海浪，身形像虎鲸，却又不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比虎鲸更加厉害，也更加残暴。

    “连声音，美貌都不愿意付出，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温如然不知道小美人鱼已经动了要将她抓起来的心思，当然，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小美人鱼眼神一亮：“真的？”

    温如然忽然笑了声。

    小美人鱼现在才回过神。

    躺在摇椅上，准备补补觉。

    尖牙鱼磨着牙，蠢蠢欲动：“我也饿了好久！”

    女巫轻轻说：“这么感人的爱情啊，那我可要给你一瓶魔药的。”

    小美人鱼不是没有脑子，凭借直觉，凑到了温如然的身前，没有踏进黑暗一步。

    小美人鱼哪里会允许这条丑鱼污蔑自己的王子：“你胡说！他不是！”

    不禁一阵后怕。

    尖牙鱼浑身的棱角都仿佛融化了般，瘫在女巫的怀中，微微眯眼，格外享受。

    小美人鱼逃跑的时候还不忘记拿着药剂瓶，等回到了泛着柔光的海域，感受到水流都是温和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重新又活了过来。

    温如然语调仍然柔软，透着几分忧愁：“他饿了好久呢，你不想走，就帮帮他，嗯？”

    温如然没有解释，松开尖牙鱼，把药剂给了她。

    尖牙鱼离开了小女巫的怀抱，顿感失落，他磨了磨牙，见美人鱼戒备着。

    哼了声：“你不愿意喝就算了，反正前面已经有两条人鱼喝了上岸，也不知道你的王子还是不是你的了。”

    这点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

    向前一步，是生。

    更何况，客户资料是不泄露的。

    随即又戒备：“你不会是骗我的吗？”

    一个不受人鱼承认的女巫而已，迟早要让父王把她给抓起来！

    他们死气沉沉的眼睛都泛起了绿光，是见到食物的兴奋。

    仿佛画出了阴阳。

    温如然已经准备送客了。

    他恍然：“哦，看来王子是个贪图美色的人呢！”

    ——这可是深海里的女巫！

    那把摇椅就像是分界线。

    -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前面是亮堂堂的，后面是黑漆漆的。

    会黑暗魔法的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