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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很快。

    虽然没有第一次强烈。

    “一起走？”

    她站起身，越过风易舟离开。

    初玖压下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这是心理疾病还没完全康复残留下的情感。

    风易舟：“姜小姐是自己离开，还是想要我送你一程。”

    她不甘心地对风易舟叫喊：“她这么算计你你还要帮她吗？”

    “风易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初玖无意识地搅拌咖啡，轻轻说：“还有些事。”

    怕是会直接送她上路。

    这个半封闭式的小包厢陡然空旷，似是在蓝色海洋，一望无际，没有尽头，甚至身处其中都不知哪边才能通往边岸。

    送一程的意思，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字面意思，也绝对不是什么客套话。

    那一眼，极冷。

    姜意已经是强弩之弓，她曾经夺走别人的容貌与天赋，如今也终于尝到了反噬的味道。

    被他缠住了手腕。

    初玖眨眨眼：“风易舟，我们到此为止了。”

    他们的关系。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再也看不出曾经妖艳美人的形象。

    他邀请初玖。

    仿佛此处自成天地，如世外桃源一般。

    但也如潮水般不停地拍打袭来，让人喘不过气。

    而如今，又算计了一把风易舟——

    第一次。

    ——但有些话如果今天不说，之后就形同陌路，再无法开口。

    姜意咬牙，恨恨地瞪着风易舟与初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刻，风易舟竟然还选择护着初玖！

    初玖停下搅拌咖啡的举动，撩起眼皮看风易舟。

    风易舟站在她身旁。

    可这个世外桃源却让有些人身处天堂，有些人如坠地狱。

    不论对错，他们之间，隔着初玖受过的痛苦，隔着日日夜夜暗无天日的囚-禁，隔着风易舟与风瑞的反目成仇。

    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尽管最后没有狠下心，让风易舟与姜意自相残杀，而是选择了让书中意识来解决。

    不知道要说什么。

    姜意咬咬牙不甘心地掩面跑走了。

    风易舟没有任何阻拦——

    心理医生笑着说：“祝你们以后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声线亦是极冷：“不劳烦姜小姐惦记。”

    风易舟眼神微动，瞥向姜意。

    这件事，因风易舟而起，她所受的苦痛也是来自风易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