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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什么药剂都可以呢。”

    第一年开出了三朵花，花期在冬季，长达三个月。

    “你想要什么呢，阿玖？”

    是初玖手中的花。

    她嘀咕：“你应该早点出现的。”

    初玖莫名其妙，无辜问：“那你为什么不在我摘花之前出现？”

    ——当时就应该察觉到不对的。

    但她太久没种活过植物了，那一刻心中只有欣喜。

    惊喜确实是有的。

    初玖沉默。

    而那九朵花。

    风易舟淡淡冷笑，“现在知道了？”

    “那么——”

    眼神漠然，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捉摸不透地笑了：“你摘了花，便要和我签订契约。”

    出现了风易舟。

    哪怕在她摘了这朵花的前一秒呢？

    花瓣与枝叶似是害羞的合上，是一个极有生命力的画面，初玖笑着，又轻柔的摸了摸花朵与强劲有力的藤蔓。

    而后来修剪藤蔓，发现藤蔓能够制造出任何初级药剂，甚至是中级较为复杂的药剂，不免让初玖更为欣喜。

    至于那朵白花。

    风易舟将这朵花弹进了还咕嘟咕嘟冒泡的坩埚，嗓音磁哑，缓慢低语，蛊惑着早已失去梦想的小女孩：“你想要什么药剂呢？”

    风易舟朝她面前走来，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吟唱着索命的音曲。

    她推开房门，找到了源头，也见到了那朵诡丽花朵。

    初玖当时都惊了，试图把花再按回藤蔓：“抱歉哈，我不知道你是活的。”

    初玖观察了两年。

    男人冰冷的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唇瓣，“不能拒绝。”

    冒出缤纷火焰的坩埚倒映在初玖瞳孔，“什么药剂……都可以？”

    之后慢慢凋零枯萎。

    只不过唇瓣红的像是刚喝谁的血一样，糜丽也血腥。

    “让我们阿玖的双手破除诅咒的药剂，如何？”

    第二年开出了九朵，花期没有变化。

    他停在女孩面前，欺霜赛雪的皮肤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墨色眼眸漠然注视着她，抬起纤长无瑕的手指，略微反转便掐着朵白花。

    只不过摘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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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玖准备摘一朵做实验，如果是个惊喜，便能够用花去准备联盟大学的实操考试。

    自胸腔艰涩挤出话语：“不……”

    风易舟的乌发垂肩，蓬松又微微蜷曲，像是专门烫过的空气刘海稍稍没过眉稍，皮肤比她手中的花朵还要白，五官极为立体，深眼窝高鼻梁薄嘴唇。

    耳边萦绕着男人缠绵的语调，充满生命力的绿色藤蔓似是缠缚了灵魂，扼住了喉咙，捆上一堆又一堆的枷锁。

    初玖：“……”

    抚摸着那娇贵的花朵，嗅着它散发的幽香，轻轻落下一吻。

    “是觉得无法选择吗？”

    她手指摩挲着花瓣，打量着如精灵一般的男人，可仔细看看，他拉长的影子与花瓣的形状很像，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风易舟轻轻笑了。

    仍然是慢慢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