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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一样。

    耳边传来窸窣声响，似是有谁蹲在了她面前。

    【我愿意去死。】

    “我一直都陪在黛黛身边呢。”

    “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

    也许那里已经没了腺体。

    归黛愣了好久，才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疼吗？”

    他慌乱地擦去归黛的眼泪，又弯了弯眼眸：“你不要哭啊，黛黛。”

    “黛黛，你不要哭啊。”

    却又骤然离开。

    她又重复了一遍：“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你。”

    我一边想要黛黛不讨厌我，一边又想黛黛讨厌我，这样我死的时候黛黛就不会难过了。】

    江寒白茶白色的眼眸含着许多情绪，最后通通化为乌有：

    我注册了账号去骂那些骂黛黛的人，但总是被封。】

    【我要变成巴尔虫换黛黛无病无灾，余生安稳。】

    这是一场梦，一场梦醒了，梦中人就会彻底消失的梦。

    这真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她微微蜷起腿。

    “我没有死哦。”

    【为了黛黛。】

    不该在最后和江寒白说，讨厌他的。

    他的身体渐渐透明，归黛怀中骤然一空，泪眼婆娑，而场景又骤然转换，依旧是在造梦圣地的舱位之中。

    【我不想死。

    “黛黛……”

    他语气渐渐低落：

    我好想一直陪着黛黛啊。】

    江寒白眨眼：“不疼。”

    后面的场景是，飞船毁坏，江寒白带着他们逃离。

    在造梦圣地。

    其实，已经，一点也不讨厌了。

    不该这样的。

    留她一个人在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中苦苦挣扎。

    那个本子最终和江寒白一起永远地留在了虫洞，寻不到踪迹。

    江寒白最后写了些话：

    毕竟巴尔虫没有AO的特征。

    “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在归黛陷入沉睡的那几分钟。

    【我还问了好多遍黛黛讨不讨厌我。

    闯进她的生活。

    归黛缓慢眨眼，在朦胧视线之中，见到了江寒白惊为天人的容颜。

    “虽然你看不到我，但我真的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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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黛忽然抱住他，唇瓣贴到了他的腺体旁边：“江寒白，我真的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