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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楚荧笑盈盈地回，“托三位的福了。”

    转眼再见，楚荧竟已经站在了江斜的身边，做了江斜的妻子。以前他总觉得楚荧太过温顺死板，站在江斜身边时候，又那么鲜活。

    冬猎的地方离京城不远, 不过三日光景, 众人便是到了皇家狩场。

    秦穆尧看着面前的二人，楚荧的身形显得娇小可爱，精致的美人面上带着羞赧的薄红，乖顺地跟在江斜身边，颜色相似的衣袖交缠，手自然地牵在一起。回忆起方才沈长青的话，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入宫的时候，那时楚荧还是他的妻，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却是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开，两个人各走各的道。

    但,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夫君”二字她统共喊了两世，红了脸的，这却是头一次。

    秦穆尧的表情在沈长青的话，一点一点凝固在了脸上。

    “沈公子，好久不见。”江斜笑眯眯地牵着楚荧走到三人面前，“魏公子同秦公子亦是。”

    魏子初小声地提醒道：“长青，楚小姐已经同世子成亲了……”

    沈长青露出一副心中了然的神色，点点头：“不错，当初穆尧哥还没和楚小姐和离、和江嫂子互相暗送秋波时候，我就觉得楚小姐和江世子看着挺登对的。”

    “楚小姐！”沈长青远远地冲楚荧大声地打招呼，还冲楚荧的方向招了招手，“好久不见！”

    避无可避，楚荧只得冲着三人福了福身子。

    楚荧有几分尴尬，不远处是才和离了不到五个月的前夫，身边站着的是才成亲了一个月余的江斜。楚荧没说话，趁着对方三人还没有看到自己，只装作没看到，同江斜一同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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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不知，沈长青这句话，就像是审判，说破了秦穆尧心中所有的龃龉。

    见江斜看着她这身新衣，楚荧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问：“夫君……我这身衣服可还好看？”

    那时秦穆尧以为，自己这位向来端庄贤惠、一心倾慕他的青梅竹马定然不可能放下这门亲事，不过是跟自己闹脾气，却从未想过，自己做过多少有愧于她的事情，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竟然害得她差点连性命都丢在了秦府。他后悔了，她却毅然秦府走了。

    “阿荧如今已是我的妻了，现在应当叫少夫人了。”江斜笑笑。

    秦穆尧和魏子初规矩又生硬地抱拳。

    沈长青这一声招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顺着沈长青的目光，秦穆尧看见楚荧同江斜站在一起，站定了脚步，眼神黯了黯。

    魏子初的脸色不太好看，秦穆尧的脸色只能更不好看上许多。楚荧轻笑出了声，江斜折扇抵着嘴唇。

    两人才出帐子没几步, 好巧不巧，竟就碰到了秦穆尧、魏子初和沈长青三人刚好也在附近。

    魏子初看了看沈长青，再顺着沈长青的视线看到了对面的楚荧和江斜，然后又转向了秦穆尧，最后抬头看向了冬日苍白的天空——魏子初感觉自己真的很想逃离。

    江斜今日穿一身粟色的衣衫，如今楚荧并肩走到一起，真倒是颇有几分郎才女貌——不，郎貌女貌的味道。

    “好看。”江斜指节掩住唇角, 轻咳一声，又道，“阿荧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看着秦穆尧有些过于阴沉的脸色，沈长青觉得自己刚才不该开口的，只得有些心虚地硬着头皮寒暄道：“少夫人和离之后气色越发好了，看来嫂子和离之后过得不错哈。”

    与平时在京中穿的繁冗华丽的裙装不同，因着冬猎, 楚荧换了一身利落精干的茶色裤装，又将长发扎成马尾, 颇有几分洒踏之意，待楚荧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候，就连江斜都是愣了愣。

    看到对面的三人，尤其是看到了秦穆尧，江斜自然地扣住了楚荧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