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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冲着楚荧又哭又笑着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楚荧，你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全都是你占了？怎么可能……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碍着我得到我想要的人生！”

    “江氏, 你不若想想，如果你真的是承阳候府名正言顺的嫡女，那为什么夫人又愿意让自己亲生的千金去给人当一个妾室呢？侯府嫡女给人做妾，当真不怕被众人议论么——因为你本来就是外室的孩子。”

    “怕是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你不过是侯爷外室生的孩子, 抱回承阳候府长大的罢了。”楚荧轻飘飘地说，“你觉得这个消息的分量，够不够换你兄长保我？”

    楚荧词话一出, 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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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江心双目无神地念着，然后又叫喊起来，“你胡说！大胆！你竟然污蔑本郡主！”

    “可是我是郡主！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江心咬牙切齿地盯着楚荧，“我爱穆尧，凭什么你非要插在我们二人之间，当绊脚石！”

    ——因为楚荧死过，就是被江心如此害死。而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也不过是她用了一条命换来的教训。

    “不如我们再猜猜, 太后知不知道此事呢？”楚荧不咸不淡地说, “郡主定然不会忘记那日太后的寿宴上，郡主还以为夫人是太后的母家人，太后就会给你做主为你赐婚吧。”

    “你兄长念着你们一同长大的兄妹亲情, 又不愿夫人为这事儿伤神, 便同我做了这桩交易，哪能想到, 你兄长的一番好意，现在反换来你在背后编排我们二人的关系。”

    顿了顿，楚荧又问：“江氏，你以为你兄长为什么要从你手里保我？”

    江心目瞪口呆，面色惨灰，只是一个人念着：“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母亲会帮着楚荧这个女人……”

    “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就能拿着银钱和权势去操纵人心、草菅人命了吗？旁人在你眼中怕不过只是条微不足道的贱命吧。但我们这样的‘贱命’，便得由你掌控生死、心甘情愿地为你的欲望铺路吗？”

    “况且，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承阳候府的嫡女吗？”

    楚荧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疯疯癫癫的江心，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端着那副郡主的架子，不明白自己的错处。

    “方才你还说，从静山寺回来时候, 是你的兄长送我回京的。”楚荧不直接回她，看着面前的江心, 开口说, “此事不假, 可是你莫要忘记, 分明是你先派人要截杀我的。”

    那日, 太后可是当着京中的名门贵族的面，当众戳穿了江心那点儿小心思，半分面子都没留给她。

    第25章 和离   我今去意已决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心愣了愣，瞪着一双眼：“我当然是承阳侯府的小姐！”

    说完，又看了一眼蓬头垢面被绑着的江心的暗卫：“这人我就留下了，毕竟是郡主的人，便交给秦府自行处置吧。”

    “江氏，你以为我就有多稀罕你看上的男人、要在你们的感情里横插一脚？你可想清楚了，是你先看上了有妇之夫，是你寻死觅活非要嫁到秦府，是你让人给我下毒，是你派人去截杀我。你做了这么多孽，怎么到头来还要怪我，怨我碍着你得到你想要的的人生。”

    楚荧笑了笑：“郡主大可放心，我不是你，不会去外边到处跟人传这些事，你继续做你的郡主就好。”

    “人在做，天在看，江氏。”楚荧低下头看她，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冷冷地开了口，“就因为你想要，就要去害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