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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开始主攻文科综合，每天背诵任务要完成，下次模拟考试或许就不垫底了。”沈知弥安慰他道。

    “师父和你说的？”

    “开学的时候为什么不申请小语言班级的日文课？”

    他比宁昊想知道她的答案。

    一句话，她的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沈女士您会吗？会去学医吗？”他急切问。

    两人报备好高考信息后就去三食堂吃饭。

    他被她冷漠的语气惊到，晃了晃身子，不好意思说：“我……忘了。”

    宁昊不认识她身边其他人，和裴颜淮提起让他劝自己也正常。

    话不像开玩笑的，他就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失笑。

    裴颜淮看她样子就没有想好，心里有点小失望，咀嚼嘴里的米饭都失了味忘记咽下。

    沈知弥沉思，想起昨天公布的三模成绩。

    她轻笑出声，裴颜淮眨巴眼睛迷惑，他很搞笑吗？少见笑容的沈知弥都笑了。

    看他兴奋的样子，似乎早就接受现实，所以这次年级垫底也觉得理所应当？

    “问完就吃饭。”沈知弥把菜推到他跟前。

    “嗯……”承认后他又傻乎乎问：“我是不是把师父卖了？是不是不太好，我应该否认的吧……”

    沈知弥：“我去商学院你也可以看见我，不是？”

    其实他是开心能离她近一点，他的排名只要能靠近她一点点也好。

    他满足，心放到肚子里，笑眼弯弯：“我会好好努力的。”

    不知她为什么笑，只要她笑了，他就跟着笑。

    总分垫底，但在进步。

    也正合裴颜的意，他捏着筷子，抬头几次，欲言又止。

    帮他改了文科和外语考试确认语种为日文。

    “我知道师父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听说大学很轻松，他要是没课的时候就可以去找她，或者远远看着她，总之要和她呆一起。

    男子呆呆看着自己的资料页，偶尔眨眨大眼，对上面写的条例和要求不解苦思。

    就是这英语……他只考了25分。

    沈明给她的路都安排好了。

    “嗯。”她淡淡应。

    裴颜淮摇头：“不是的！就是……那沈女士您还会帮我补课吗……”

    最近两人午饭都在三食堂的包厢吃的，因为他在舒适的环境里比较自在，人多的地方便笨手笨脚的。

    “是啊……但沈女士说过想学医又不是学商，就感觉不对，不舒畅。”他还戳了戳自己的胸膛。

    小软包脑子里都在记什么啊……

    裴颜淮的问话语气表明就像沈知弥要是说不会，他绝对不换科别，下一秒就登陆系统把科别信息改回的那种决心。

    裴颜淮憋不住事，自己支支吾吾了一会：“沈女士，您会报考医学专业吗？”

    她沉下脸：“垫底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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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的事情，那天她和师父在书房的谈话其实就是关于提前报考计划，她拒绝后，师父当时都急疯了，因为他手里的一个科研计划准备启动，他希望沈知弥能跟着学习。

    “你觉得呢？”她心里没有准确答案，也不敢乱来，她连续跑邻省两次，公司的事情近来处理也很慢，沈明怕会起疑心，如果知道她的计划……一切都很难说。

    裴颜淮：“我当然希望您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如果您学医的话会报考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吧，我好不容易有点希望能考京都大学……我想和您在同一个大学。”

    那会脑子里哪里有学习，只想着今天能不能见到沈知弥。

    裴颜淮进步很快，数学已经到及格线，语文勉强够到百分，理科因为后来转科别所以没有下太多功夫。

    他瞬间充满能量：“真的吗！不是说我要垫底半年吗！”